地牢內(nèi),李文看著即將動手的李慕閑。
眉頭緊鎖看向一旁呆立不動的李曉,說道:
“慕閑小姐……你,究竟是……”
李慕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說道:
“以為就只有一個人,怎么現(xiàn)在又來一個?!?
說罷,李慕閑站起身,指著李文繼續(xù)道:
“你身為李家子弟,現(xiàn)在是想干什么,吃里扒外嗎?”
聞李文也是一愣,但馬上調(diào)整情緒說道:
“不,我只是認為李家這樣做,是不對的……”
“你沒聽過將錯就錯嗎?”
李慕閑一臉無奈的看著他,隨即將葉天歌頭拉了起來,說道:
“你看這葉天歌,都被我們折磨成這番模樣了,你救了他,這李家上下可是會皆因你而亡,你難道忘了葉天歌的事跡嗎?”
“可……天歌師傅也并未做錯什么……”
李文也并不是沒有聽說過葉天歌的事跡,此時他的心已是有點動搖,不知該不該救。
“呵,青陽鎮(zhèn)、葉家、藥王谷,這哪件事他有做對過?世道現(xiàn)在這番模樣,難道不是他葉天歌的責任?你不能因為他還沒動手,就對其抱有幻想?!?
李慕閑不屑的看著葉天歌,俯下身子用手背拍了拍的他的臉,繼續(xù)道:
“你看他現(xiàn)在這副毫無反抗之力的模樣,這等修為不也只是成了這李家上下的玩物而已,但你看他的眼神,他屈服了嗎?”
李文將視線落向葉天歌,他雖什么話也沒說。
但眼神里,是無窮無盡的怒火。
是殺孽。
“即便如此!即便如此!我也認為,葉天歌該救!”
李文擺出架勢,神色雖依舊猶豫,但還是說道:
“無論如何,這也不是李家,將其折磨成這番模樣的緣由!他不欠李家!”
“唉,真是服了。”
李慕閑無奈的張開雙手,為其讓開一條路,說道:
“要救便救吧,我不會阻止你的?!?
“???”
李文見狀也是一愣,竟沒想到連一絲反抗都沒有,于是便作禮說道:
“感謝慕閑小姐的相助。”
李文急忙跑上前,查看那李曉的情況。
“李曉!喂!”
啪啪兩下搭在其臉上,但他依舊是呆立不動,雙眼癡癡的望著前面。
“慕閑……小姐,李曉這是怎么了?”
李文根本不知道他被動了什么手腳,但可以肯定的是,絕對跟那李慕閑脫不了干系。
聞李慕閑也是一臉不情不愿,走過來說道:
“他這是中了我的脈絡針。”
李慕閑走到其身邊,指了指李曉脖子后的一處穴位,說道:
“看到?jīng)]有,這里乃天神穴,只要將脈絡針插于此,全身便會麻痹失去知覺?!?
李文聽罷瞪大雙眼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李曉后頸處真有一處插著銀針,說道:
“多謝……”
突然,后頸處傳來一陣刺痛,李文瞬間呆立不動,渾身無法動彈。
“真是的,一個兩個都那么粗心大意,葉天歌,你這些好幫手也不過如此嘛?!?
李慕閑一臉壞笑,將手中的脈絡針收了起來,此時她早已失了興致,看著那怒視著自己的葉天歌,繼續(xù)道:
“算了,先把這兩人解決了再來找你,葉天歌,你好好等著吧?!?
“不用等了?!?
周雨蝶緩緩從地牢門口現(xiàn)身,而在其身后的是那李聞云。
而葉天歌看清來者后,瞳孔放大,看著這失聯(lián)已久的女人,腦海中只能想起是一人所為。
魂天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