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是那葉天歌的喊叫聲吧?”
“他們下手也太狠了吧?”
話沒說兩句,李長春那怒吼的聲音便傳入各位耳中。
“家主還在這!一個個在那里說什么?!”
此時李長恩正端坐在那,慈眉善目的看著這些弟子。
一眾弟子看到師傅發(fā)怒,嚇得一個個便又認真起來,而李長春氣憤的說道:
“一個個平時懶散慣了!訓練都成這副模樣?!?
“李家如今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,倒也不怪他們?!?
李長恩嘆了一口氣,神情憂愁不知如何是好。
那一聲慘叫,根本沒有影響到他們的情緒。
甚至李長恩以為,李慕閑已經(jīng)是得手了。
如今李家的未來更讓她擔心。
“李家之事,自有后來人。”
李長春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,他繼續(xù)說道:
“如今你我已都是不中用的老頭了,這些事就交給下一代吧。”
李長恩聽罷更是頭疼不已,她輕聲說道:
“若那兩個成器,我倒也不必如此憂愁……”
“是嗎,我倒覺得兩位姑娘都是亭亭玉立的大家閨秀,有她們在倒不必憂愁。”
李長春得意洋洋的樣子,讓李長恩更是憂愁,說道:
“一個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另一個更不懂她在想什么……唉。”
“別擔心了,實在不行還有這些李家子弟,我沒跟你說過吧?那李曉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要準備經(jīng)商了?!?
李長春說罷也是笑了出來,平日雖然他經(jīng)常訓斥李曉,但打心眼里他是真賞識這敢做敢干的弟子。
“經(jīng)商?”
聞李長恩雙眼發(fā)亮,像是聽到了什么寶貝消息一樣。
而李長春也是得意的點點頭,繼續(xù)道:
“雖然剛起步,但他好像已把鎮(zhèn)中剩下那幾個商鋪的關系打通,若能變成,這余杭鎮(zhèn)倒也能多幾分活力。”
李長恩也滿是欣慰的點了點頭,說道:
“這孩子,平日里是吊兒郎當?shù)?,但拜托他之事卻是一件件辦成,先前你說讓他去找那葉天歌,我本以為是開玩笑,可沒想到最后真找來……”
李長春在一旁聽得也是津津有味,不由得嘴角上揚,開口道:
“是吧?所以他回來之后,我就全力幫他做好了準備,以這孩子的能力,我相信他一定能搞出些什么名堂。”
李長恩微微點頭,用著細小的語氣說道:
“家主之位……你覺得?”
“李文……辦事利落有擔當,但以李家目前來說,需要一個能開辟新局面的人,無論是我個人或者從總體來看,我更愿意推薦李曉。”
李長春說罷,一臉認真的盯著她。
“我的女兒們呢?”
李長恩卻是沒直回答,而是轉(zhuǎn)了方向。
“我說過了,是大家閨秀?!?
后面的話李長春也沒接著說下去,而李長恩也知道,這話意思就是說,大家閨秀是承擔不起家主之責,這點他也知道。
“也許你說的對……李曉,倒是一個不錯的好苗子,或許李家該有一個新變化了。”
李長恩微微點頭,在這一刻,她心中的天平仿佛往一處傾斜了。
轟!
訓練館的大門瞬間被打飛出去。
重重的砸在墻上碎裂開來。
眾人嚇得循聲看去。
只見那人影露出邪惡的笑容。
恐怖的氣場席卷在場的眾人。
在場之人無一不感到膽寒。
猶如惡鬼降世一般的葉天歌,邪笑道:
“老豬狗,我取你性命來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