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就算苑對我們再怎么重要,他第一次也沒必要開出那種明知不可能的條件吧?”
“這是為了第二次的條件做伏筆?但是我們也大概猜出是要那朝西村了……”
司徒鈺眼神閃過一絲疑惑,若只是為了朝西村而已,倒也不必這么多。
“如果朝西村也不是真實目的嗎……第一次的條件只是為了讓我們都第二次的條件放松警惕……”
突然,司徒光頓感不妙,他站起身說道:
“北劍宗……宗門那邊有沒有要派人過來?!”
“不……沒有……”
司徒鈺話剛說完,瞬間察覺到了什么。
兩人互相對視,眼神里的情緒早已說明了一切。
“目的……是我們?”
司徒鈺說罷也是咽了咽口水,看著渾身是傷的司徒光。
以及帳篷外時不時傳來傷號痛苦的喊叫聲,心中的不安越發(fā)加劇。
“若單單如此,倒也還好,只怕是想生擒我們……”
司徒光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安,繼續(xù)說道:
“玄冥宗如真派了人馬過來,以我們這副慘狀已是甕中之鱉,屆時我們可就沒談判的資本了,我怕……”
說這話的時候,司徒光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忍,不敢說出接下來的話。
司徒鈺卻是焦急萬分,她看著司徒光,堅定的說道:
“光,不用顧慮我。”
司徒光嘆了一口氣,說道:
“那信使也說過了,這些人對我們早已積怨,怕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?!?
“可,即便如此,留我們一命對他們來說才是好事吧?”
司徒鈺依舊是沒意識到什么,而司徒光一臉不忍,別過臉繼續(xù)說道:
“是啊,但是你們兩個……苑和你,可能就不是這般待遇……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
司徒鈺頓時才驚覺不對,那玄冥宗向來以情感開放而著稱,可如今長達一月的戰(zhàn)役,卻從未看到過那邊有如何女性。
此刻,司徒鈺才知道光要說的是什么,她已經能想象到自己和苑比凌辱致死的結局。
“可是,若是這么做……”
司徒鈺話未說完,卻被光打斷道:
“在這種地方,怎么做都無人知曉,再者,戰(zhàn)爭是有傷亡,宗門大概也不會追究這些……”
司徒鈺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,強忍著恐懼不讓自己叫出聲。
而司徒光雖一只眼看不見,但他還是堅定看著司徒鈺,說道:
“鈺,你跑吧?!?
“不,我來此早就做好了覺悟,無論如何我都會共存亡!”
司徒鈺堅定的眼神,卻讓光連連搖頭,他說道:
“不行,這個時候你才更要走,若那玄冥宗真有支援,那大抵是快要到了,以我們這副樣子撐不了多久……”
司徒光抱住了她,在其耳邊輕聲說道:
“往西而去,師兄在那里,尋求支援來救我們,苑的事我會想辦法的?!?
“可是……”
司徒鈺話未說完,光便吻了上去。
他含情脈脈盯著她,宛如最后一刻般。
將她的模樣牢牢記在臉中,說道:
“沒事的,有我在,從前如此,今后也亦是如此。”
司徒鈺哭了出來,無聲的哭泣。
兩人在帳篷之內緊緊相擁。
仿佛是最后一刻的別離。
分開即是永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