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梨花帶雨的司馬苑。
此刻卻也是不解的看向那玄清。
“為什么!為什么你們非得與我們作對!”
司馬苑早已是疑惑不解。
早在一月之前,誰都沒有想到為了這種地方會付出如此大的犧牲。
雙方均以為對方會早早就撤。
可沒想到這場戰(zhàn)斗就持續(xù)了一個月之久。
沒有支援。
什么都沒有。
就這么硬生生在這鏖戰(zhàn)。
斗得了個兩敗俱傷。
司馬苑滿是不解,滿是心酸,滿是痛苦。
而這些,玄清也是同樣的想法,他站起身,怒斥著道:
“與我作對的是你們吧?!你們早早撤退難道會成這般結(jié)果?!值得嗎!”
司馬苑臉上紅彤彤,不知是氣的還是被打的,她哽咽著大喊道:
“不值得啊!早知是這般結(jié)果!我又……我們又怎么會……”
說罷,司馬苑又在此泣不成聲,而玄清也累了,他癱倒在床上,擺擺手說道:
“算了,再這么爭論下去也是無休無止,然后呢?關(guān)于這朝西村你們又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是聽說這里有藥王谷的藏寶才來的,但具體是什么位置,也無從得知……以為進(jìn)來后就什么都知道了……”
司馬苑哽咽著說完,然后看著玄清繼續(xù)道:
“現(xiàn)在好了!一切都是你們的了!滿意了吧!”
而玄清此刻卻是咬牙切齒,他坐了起來,眼神里透露著冰冷的殺意,說道:
“滿意……呵,你有仔細(xì)看看這地方過嗎?”
聞聽此,司馬苑搖了搖頭,她自嘲般說道:
“我都……我都被你們抓了,看得最多,也有什么用?嘲笑自己……嘲笑我們的無能嗎?”
但那玄清聽完,卻是暢懷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笑的是那么無力和空虛。
司馬苑此刻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一臉疑惑的看著他。
而信使自始至終什么話也沒說,就這么默默的看著。
“是??!嘲笑自己無能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玄清笑了,如同瘋魔一般狂笑不止,他看著已是被嚇得瑟瑟發(fā)抖的司馬苑,說道:
“無能,我們也是無能啊!你說我們什么都得到了,可我卻是要明明白白告訴你,這里,我們翻了個底朝天,卻是只有幾間破茅草屋!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!”
這話語如同冰冷的尖椎一般,深深的刺進(jìn)了司馬苑的心里,她不可置信的說道:
“不,不可能吧……你在騙我嗎?這里,什么,什么都沒有?”
“是啊,是??!什么也沒有!連一根草!一枚丹藥都沒有!哈哈哈哈哈哈哈!無能!”
玄清自嘲的說道,眼神里滿是懊悔和痛苦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那人明明說過了……可是……”
司馬苑驚訝得抱住了自己的頭,若什么都沒有,那他們這一個月的拼死拼活又算些什么,死去的弟子們又是什么。
“所以,你以為我為什么會找你?難道覺得我會對你有興趣嗎?說!你們北劍宗究竟得到了什么消息!”
玄清憤怒,異常的憤怒,他走到了司馬苑面前將其一把抓起。
而司馬苑腦子早已變得空白,宛如沒有感情的機(jī)械一般,說道:
“藥王谷的弟子說……說這里有藏寶……什么都沒有……什么都沒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