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屋外慘絕人寰的時候。
這屋內倒是顯得一片寧靜祥和。
那玄清強撐著站起身,緩緩將那信使扶起,說道:
“你……怎么樣了,傷勢……”
信使臉上卻流露出淡淡的絕望,他悲憤的說道:
“接下來,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了……”
此話一出,就連玄清都沉默了下來。
那葉天歌辦事心狠手辣,若北劍宗活不下來。
也決不會放過他們。
氣氛陷入了一片絕望之中。
“玄清師兄,你……快些走吧!”
信使此刻像是下定了決心,繼續(xù)說道:
“無論如何,你一定要活下來,去宗……”
話未說完,那死神的腳步卻已逐漸逼近。
只見葉天歌從那破洞走了進來,緩緩說道:
“怎么?你們也抱著些不該有的想法嗎?”
兩人大驚失色,此時此刻無論他們想做什么。
都已經(jīng)失去了最好的機會。
但看清來人之后,心中卻感到一陣詫異。
只見那北劍宗位味女子,扶著昏迷不醒的司徒光,緩緩從葉天歌背后走了進來。
“你們……”
玄清想問些什么,但根本不敢說出口,生怕觸怒葉天歌。
而且,見那兩位女子此刻都一臉不忍,甚至都以為是她們答應了葉天歌什么荒淫要求,才有一條生路。
而葉天歌倒也不以為意,而是跟著玄清說:
“你,是玄冥宗現(xiàn)在的頭是吧?”
玄清點點頭,但反應過來之后立馬搖頭說道:
“不,我只是帶領這一眾子弟的師兄,頭不頭的算不上?!?
卻見那葉天歌邪魅一笑,指著后方的三位北劍宗子弟說道:
“看到這三人沒有,你,給我記住他們的臉?!?
玄清聞卻是一愣,而葉天歌卻是笑得越發(fā)狂妄。
說到底,無論誰追隨他,對葉天歌來說都并無作用,自始至終,他只相信他自己。
但聽到司馬苑的話,卻改變了葉天歌的想法。
或許,是時候該讓這些所謂的宗門吃些苦頭了。
不……甚至更……
從來都是那宗門占據(jù)主動權,如今也要讓他們嘗嘗……
葉天歌曾經(jīng)的感覺。
“他們,以后就是我葉天歌的人了,懂嗎?”
而對葉天歌來說,這些不過是隨用隨扔的棋子罷了。
那玄清瞪大雙眼看著那兩人,沒想到短短一瞬,竟在敵人面前獻媚求生。
那兩人此時根本不敢看向玄清他們,愧疚,羞恥占據(jù)內心的情感。
“……然后呢,跟我說這些是想干什么?”
玄清冷淡的說道,即便同他講這些又有什么用?
“呵,當然有用,你可要好好的感謝他們,因為這樣才讓你有條活路。”
葉天歌不斷逼近玄清,冰冷的眼神凝視著他,繼續(xù)道:
“因為,他們還要回北劍宗呢,若沒有其他宗門的人見證,到時候反水了怎么辦?!?
“什么?!什么意思?!”
玄清大驚失色,此刻的他也反應過來了,這幾個人不僅獻媚求生,甚至還要出賣宗門換取一條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