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難道,就沒有道士的尊嚴(yán)嗎?!宗門給予你們種種,就是讓你們做出如此惡劣的行徑嗎?!”
玄清厲聲訓(xùn)斥,但那幾人卻根本沒有回應(yīng)。
“恩,你這態(tài)度才對(duì),所以,你要看清楚了,這幾人便就是背叛宗門的人,也是我葉天歌的人?!?
葉天歌笑了笑,此刻他站在玄清,無形之中給了其壓迫感。
“不用你說,我也會(huì)將這幾人……”
玄清憤怒,怒其不爭(zhēng),怒其背叛,但話未說完。
葉天歌一拳便打在其腹部上,剎那間。
他仿佛都看見了過往生平,痛苦的跪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說過了,他們是我的人,這里現(xiàn)在,唯一剩下的敵人,你以為是誰呢?”
葉天歌一把抓住玄清的頭顱,笑意盈盈的表情卻根本看不出一絲憐憫。
“你這……你這混蛋!我絕對(duì)不會(huì)……”
玄清話未說完,胳膊當(dāng)場(chǎng)被葉天歌卸了下來。
刺骨的疼痛感隨即便讓其撕心裂肺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?。 ?
“我還想著順帶在玄冥宗,也安插眼線呢,可如果你不配合,唉……”
葉天歌假模假樣的嘆了一口氣,卻讓那玄清感到甚是惡心。
什么時(shí)候,那傳聞中的葉天歌竟也變成如此陰險(xiǎn)歹毒的小人?!
玄清心中即便在恐懼也還是怒視道:
“去你的!死亦何懼!”
“是嗎?”
葉天歌手中緩緩匯聚一道真氣利刃。
“慢著!我們……”
信使趴在地上,想阻止葉天歌。
但下一刻,他就看到玄清的眼睛在盯著他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信使往著眼前的頭顱,嚇得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若你們背叛,我也不會(huì)手下留情的。”
葉天歌冷淡的話語一出,嚇得后面還清醒的兩人連忙點(diǎn)頭。
“然后,你呢?也是一樣嗎?”
葉天歌走上前去,一腳踩到信使腿上的傷口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??!”
信使還未來得及傷心,刺骨的疼痛感卻已是讓他求饒。
“我……我也……我會(huì)幫你的!”
葉天歌看著這人,卻還是嘆了一口氣,對(duì)他來說,像玄清那般硬性子更能做事,這種軟骨頭怕是不用多久就倒戈了。
“是嗎,那以后你和這北劍宗三人,皆是我的人了?!?
但無所謂,只要有些許作用就罷了,葉天歌冷笑著將腳移開。
陰謀的胚胎已是初現(xiàn)。
“握個(gè)手吧,這朝西村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?!?
戲弄的話語從葉天歌嘴中說出,那司徒鈺也是不情不愿的,跟趴在地上的信使握手。
“之前……抱歉了……”
信使道歉的話語說出來,卻讓司徒鈺一陣錯(cuò)愕。
也是此刻才讓其明白,他們幾人已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了。
“若你們誰背叛了我,就做好被宗門知曉事情來龍去脈,已經(jīng)被我殺了的準(zhǔn)備吧?!?
葉天歌目視這幾人,心中卻是越發(fā)感到暢快和愉悅,眾人無,皆是被葉天歌的恐怖嚇得不敢說話。
只聽葉天歌一臉邪笑的說道:
“接下來,就該談?wù)劤鞔辶?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