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撥人,身穿青色云紋道袍,手持法劍,仙風(fēng)道骨,正是青云門的修士。
為首的,是一名身穿赤色道袍,手持拂塵的老者。
他面容清癯,雙目開合間,有精光閃爍,赫然是一位金丹初期的真人。
正是青云門執(zhí)法堂長老,赤松真人。
而在他們對面,則是七八名籠罩在血色長袍中的魔道修士。
為首之人,身材高大,渾身散發(fā)著如同實(shí)質(zhì)般的血煞之氣,一雙猩紅的眼睛,充滿了暴虐和仇恨。
他的修為,同樣是金丹初期。
正是傾巢而出的七煞門門主。
“血煞老魔!玄陰鏡乃是上古正道仙人遺留的寶物,豈容你這等魔頭染指!識(shí)相的,就速速退去,否則,休怪貧道劍下無情!”
赤松真人手持拂塵,義正辭地喝道。
“哈哈哈!”七煞門門主發(fā)出一陣刺耳的狂笑,“赤松老兒,少跟本座來這套!你們青云門打的什么主意,真當(dāng)本座不知道嗎?”
“你們所謂的正道,不過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!那覆滅我云津分舵的神秘人,十有八九,就是你們青云門請來的幫手!”
“今天,不光是玄陰鏡,你們這些人的命,本座也一并收了!用你們的血,來祭奠我死去的門人!”
話音落下,他身后的幾名七煞門長老,立刻分散開來,手中各自拿出了一面血色的陣旗,插在地面之上。
一股股龐大的魔氣,從陣旗中涌出,與整個(gè)鬼哭峽的怨氣,遙相呼應(yīng)。
“不好!是萬魔噬天大陣!快!布青云劍陣!”
赤松真人臉色一變。
他沒想到,對方竟然如此果斷,一上來就要布下這種歹毒的絕殺大陣。
他身后的青云門弟子,也立刻掐動(dòng)法訣,一柄柄飛劍沖天而起,在空中結(jié)成劍網(wǎng),散發(fā)出浩然正氣,抵御著那不斷侵蝕而來的魔氣。
一場正魔大戰(zhàn),一觸即發(fā)。
就在此時(shí)。
一個(gè)平淡的聲音,從不遠(yuǎn)處傳來。
“都安靜點(diǎn)。”
這個(gè)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蓋過了峽谷中的鬼哭之聲,和雙方劍拔弩張的對峙聲。
所有人都是一愣,齊齊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只見一個(gè)身穿普通皮衣的青年,正從霧氣中緩步走出,向著寒潭邊走來。
“什么人?!”
赤松真人和七煞門門主,同時(shí)將警惕的目光,投向了葉天歌。
他們都無法看透這個(gè)突然出現(xiàn)的青年的修為。
但能悄無聲息地出現(xiàn)在這里,絕不可能是普通人。
“小子,這里是我七煞門辦事,不想死的就快滾!”一名七煞門的長老,厲聲喝道。
葉天歌沒有理會(huì)他。
他的目光,越過眾人,落在了那座深不見底的寒潭之上。
然后,他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,說出了一句讓他們無法理解的話。
“玄陰鏡,不是一面鏡子?!?
“它是一座門?!?
葉天歌的話,讓在場的所有人,都愣住了。
赤松真人和七煞門門主,這兩位金丹期的修士,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。
玄陰鏡,作為開啟幽都的三把鑰匙之一,自古以來的記載,都明確指出它是一件鏡子形狀的上古法寶,擁有堪破虛妄,照見本源的強(qiáng)大能力。
怎么到了這個(gè)小子口中,就變成了一座門?
“小子,你在這里胡亂語什么!”
那名脾氣火爆的七煞門長老,再次厲聲喝道。
“你是什么東西,也敢在這里對玄陰鏡妄加評判!再不滾,老夫就先擰下你的腦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