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爍手上擦拭的動作是有技巧的,看似胡亂沒有章法,實際上每一下是設(shè)計好的。
芷霧就站在原地,看著某人一臉焦急的將那些東西抹勻,嘴上說著對不起,可是他的行為卻越發(fā)得寸進尺。
擦著擦著,就感覺某人的呼吸再次沉重起來,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越來越露骨。
除了意外的第一次,之后的每一次兩人都將措施做的很好。
看著眼前身上帶著自己氣味的姐姐,傅爍心底深處惡劣的想法越發(fā)蠢蠢欲動。
芷霧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,暗紅的光亮在他眼里一閃而過。
果然下一秒,腰間就纏上一根尾巴,只覺得一緊,隨后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,男人充滿力量感的手臂圈住她,另一只手很沒有邊界感的帶著她的手摸上頭頂?shù)慕牵?
“姐姐,你不覺得好奇嗎,難道不想試一試這種形態(tài)的我嗎?”
說完這句話,傅爍像是不好意思一般,垂下眼睫,鴉黑的長睫不停的顫動著。
芷霧覺得好奇,可她覺得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不應(yīng)該是試一試吧。
將手從他的角上拿下來,剛想開口說些什么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嗓子干澀的厲害。
傅爍也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,今晚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引誘一回,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他必須讓姐姐知道自己的厲害之處。
傅爍借著被推開的力道后退一步,兩人之間出現(xiàn)半臂距離。
尾巴卻并沒有從芷霧的腰上離開,還固執(zhí)的纏在那里,假裝自己是一根天然腰帶。
伸出手指勾住她衣服的下擺,可憐兮兮的喊了一句姐姐,然后一步一步后退。
芷霧本就不是很清明的大腦哪里受得住這樣的誘惑,盡管衣擺傳來的力道微乎其微,還是像無法抵抗一般,一步一步靠近。
浴室的門被傅爍順手關(guān)上,隔絕大部分的聲音。
后頸被不輕不重的咬住,芷霧不想看鏡子里自己的表情,剛想偏過頭去,下巴就被掐住,不疼但是掙脫不開。
“剛才的表情我很喜歡,平時姐姐都看不到,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和我好好欣賞一番,嗯?”
白嫩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粉色,不要臉的尾巴自腰間盤旋而上,霸道的圈住一只熊,皮質(zhì)的愛心尖尖,故意往尖端的小孔里鉆。
芷霧不知道是不是傅爍體質(zhì)的不同,總覺得他的尾巴尖好像帶著電流,酥酥麻麻的。
很癢。
“姐姐想要什么?”
“你不說我怎么會知道?”
“是這樣嗎?”
――
芷霧再醒來時,窗外已是天光大亮。
身體有種奇異的舒適感,像是被徹底疏通按摩過后的松弛,每一寸骨骼肌肉都透著饜足后的慵懶,沒有任何想象中的酸痛或疲憊。
但某些被過度使用的地方,還殘留著鮮明的、不容忽視的存在感,不斷提醒著她昨晚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撐著身體坐起來,絲綢被面從肩頭滑落,帶起一陣微涼的空氣。
身旁的位置已經(jīng)空了,枕頭凹陷,床單凌亂,還殘留著體溫和獨屬于傅爍的氣息。
芷霧揉了揉眉心,掀開被子下床。
她趿拉著拖鞋,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。
客廳里飄蕩著食物的香氣。
開放式廚房的中島臺旁,傅爍正背對著她,彎腰從烤箱里取出什么。
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針織衫,淺色居家褲,頭發(fā)柔順地垂在額前,側(cè)臉線條在晨光中顯得干凈又柔和,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……妖精樣。
聽到腳步聲,傅爍立刻轉(zhuǎn)過頭。
“姐姐,你醒啦!”他放下手里的烤盤,快步走過來,很自然地想伸手抱她,但在觸碰到她之前又頓住了,眼神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討好,“餓不餓?我點了午飯,都是你愛吃的?!?
芷霧“嗯”了一聲,走到餐桌邊上的椅子旁坐下。
傅爍立刻殷勤地盛了一碗湯放到她面前,又夾了一塊最肥嫩的魚腹肉,仔細剔掉刺,放進她碗里。
“姐姐,先喝點湯暖暖胃?!?
芷霧沒說話,拿起勺子喝湯。
湯很鮮,溫度剛好。
她是真的餓了,從昨天下午到現(xiàn)在,除了那杯水,幾乎沒吃別的東西,再加上昨晚消耗巨大。
饑餓感洶涌而來,她也顧不上什么儀態(tài),開始快速而專注地進食。
傅爍就坐在她旁邊,自己幾乎沒怎么吃,全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