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解決了。
韓栗愿意為此次意外事件一力承擔(dān),但因現(xiàn)場除了曹淵的上衣,沒有其他損失,袁罡不予追究。
袁罡更好奇的是:“你說他倆的禁墟都沒被鎮(zhèn)壓?”
說起這個,韓栗還有點委屈:“光鎮(zhèn)壓我的禁墟了。”
曹淵的黑王斬紜課渙薪031,超高危中的超高危,真發(fā)動了,他自己都控制不住,沒被鎮(zhèn)壓是在情理之中。
蘇繡又是怎么回事?
不是說禁墟序列299嗎?
袁罡過來找蘇繡:“你的禁墟沒被鎮(zhèn)壓?”
“鎮(zhèn)壓了一半。”蘇繡乖巧地道。
林七夜看她一眼,抿唇不語。
袁罡蹙眉:“你的禁墟不是排名299的治愈嗎?”
蘇繡雙眼如小鹿般天真無邪:“我不知道啊,他們說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袁罡:“……”
當(dāng)事人不知道,情報組不知道,他個負(fù)責(zé)訓(xùn)練的教官能有什么辦法?
課程繼續(xù)。
在袁罡的安撫下,韓栗重拾信心,開始教導(dǎo)新兵們各種各樣的冷兵器使用方法,包括暗器。
這部分課程內(nèi)容太多,都是理論,不能實際上手,韓栗讓所有人坐下來聽。
新兵們剛覺得教官有點良心,看到午餐時兩眼一黑。
又又是饅頭+生肉!
集訓(xùn)營是要倒閉了嗎?
你要是老實說自己經(jīng)營困難,他們可以眾籌一下。
“有咸菜!”百里涂明驚疑不定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吃為上,“什么情況?老孫頭良心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林七夜用筷子撥了兩下,立即看清咸菜總數(shù):“就兩口?!?
還是那個吝嗇勁,對味了!
這時,曹淵悄悄挪到他們這一桌,把自己的那碟咸菜推了過來。
“我的給你?!?
林七夜:?
百里涂明震驚:“這么難得的咸菜,你不吃?”
曹淵搖頭:“七夜喜歡,我就給他吃。”
百里涂明震驚到阿巴阿巴:“……你知道這叫什么嗎?”
“什么?”
“舔狗?!?
“我樂意?!?
百里涂明:“……”
林七夜不懂,林七夜大為震撼。
他和曹淵沒什么交集啊,是什么蒙蔽了曹淵的眼睛,讓他上趕著當(dāng)舔狗的?
“你……”話剛開了個頭,林七夜余光瞥見蘇繡從食堂門口進(jìn)來,一路直奔他身邊。
“拿來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蘇繡從口袋里掏出一袋真空包裝的辣蘿卜丁。
林七夜幫忙拆封,理所當(dāng)然地答:“上午課程一結(jié)束,你食堂都不來就往宿舍樓跑,除了拿下飯菜,還能干什么?”
百里涂明大為震撼:“七夜,你是秀兒肚子里的蛔蟲嗎?”
林七夜:“我更愿稱之為推理?!?
蛔蟲多難聽啊?
而且,他只想當(dāng)人,不想當(dāng)蟲!
百里涂明并不在乎,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分到菜。
小胖子端著個盆,當(dāng)面要飯:“秀兒,餓餓,菜菜!”
蘇繡忙著用紅線化成的刀子切開饅頭,隨口道:“自己拿?!?
“嘿嘿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百里涂明直接用剛剛吃過的筷子去夾。
林七夜眼疾手快地拍開小胖子的手,用蘇繡那雙還沒用過的筷子給他分了些,給自己分了些,余下的大半還給蘇繡。
曹淵瞅瞅那碟無人問津的咸菜,默默扒拉過來自己吃了。
百里涂明吃著過去從未在意過的辣蘿卜丁,淚流滿面:“這饅頭就腌菜生肉的日子,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