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:“說這話前,你先回個頭?!?
百里涂明聽話回頭,驚得原地起跳:“我草!”
背后一雙雙綠油油似的眼睛,跟餓狼盯著小肥羊似的,氣勢洶洶,仿佛隨時都會撲上來,嚇得他渾身肥肉顫了兩顫。
曹淵說起了風(fēng)涼話:“別人連腌菜都吃不到,你還在這凡爾賽?!?
死胖子,討打!
百里涂明霎時噤聲,無比乖巧地坐下吃飯,再不抱怨了。
他不抱怨,蘇繡卻想抱怨:“我家貓都不吃生肉?!?
“嗯?”林七夜咽下嘴里的生肉,“你養(yǎng)貓了?我去你家時沒看到啊?!?
百里涂明和曹淵的耳朵悄然豎起,啥?七夜去過蘇繡家?
蘇繡:“蘑菇本來是鄰居張阿姨的貓,有一天我發(fā)現(xiàn)她骨折了還蹲在那里忍痛,順手治了一下,后來她就會來找我,算是我半家養(yǎng)的貓。”
“你那么晚才去我家,蘑菇被關(guān)在阿姨家里,怎么可能見得到?”
百里涂明和曹淵瞪大了眼,那么晚,有多晚?。?
林七夜一想,也是,那個點他姨媽睡覺了,年齡相近的張阿姨也不例外。
他沒發(fā)覺身邊另外兩人的八卦神色,只問:“吃不下?”
蘇繡點頭:“辣椒油還好,味道重,能蓋住一點,蘿卜丁不行,我有點想吐?!?
“別!”百里涂明驚恐,“秀兒你要是吐出來,今天我們誰都別想吃飯了?!?
嘔吐這種事具有古怪的傳染性,有一個人吐,就會有第二個,后面就……
吃飯期間,不可說!
“給我吧?!绷制咭拱炎约旱呐柰七^去。
蘇繡愣了一下,爽快地把生肉都夾給他,多分他一些蘿卜丁。
百里涂明看著看著,神色古怪起來。
七夜不讓他用沾過口水的筷子去夾蘿卜丁,但他不嫌棄沾過蘇繡口水的筷子去夾生肉。
由此,可以得出結(jié)論:他只嫌棄我一個人!
百里涂明瞳孔地震。
他那小腦袋瓜不知道怎么轉(zhuǎn)的,直接來了句:“因為我沒有曹淵舔嗎?”
一句話,把蘇繡、林七夜、曹淵都干懵了。
“你在說什么?”
百里涂明小眼睛一瞪,小臉一垮,一通叭叭,可算讓三人明白了。
曹淵都無語了:“你又不是他女朋友,他為什么要吃你口水?”
百里涂明振振有詞:“他可以吃蘇繡的!”
曹淵嫌棄他沒眼色:“人小情侶的事,你別管!”
“???”百里涂明懵了,“他倆不是情侶啊,我昨天還看到秀兒親王面呢。”
這下輪到曹淵懵了:“???”
“噗――”林七夜噴了。
“咳咳――”蘇繡被嗆到了。
新兵之中猛地爆發(fā)出一陣響亮的議論,完全不顧忌當(dāng)事人在場。
“原來他倆不是情侶啊?!?
“王面才來一天就被她拿下了,大女子牛逼!”
“你說我去問問她王面好不好親,她會不會告訴我?”
蘇繡盯著當(dāng)面造謠的百里涂明,面無表情地從身后抽出一把一米八的紅色大砍刀,“哐啷”一聲拍在桌上。
“說吧,想怎么死?”
百里涂明:“七夜救我!”
林七夜扛著飯盆,轉(zhuǎn)身就溜。
“老曹救我!”
曹淵一手飯盆,一手咸菜,跟在林七夜屁股后頭跑。
百里涂明憤恨不已,果然靠人人跑,靠山山倒,還是得看他自己的!
他堂堂百里集團小太爺,禁物博物館的繼承人,哪能干不過一個小女子?
光是他自在空間里的那些禁物,丟出來都能把蘇繡砸死!
“撲通”,小胖子跪下了:“女俠饒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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