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聽,連忙跟著鉆了狗洞。
青銅大門:“……”
剛一進來,陰森的冷氣便鉆入他們的皮膚,四人同時打了個寒顫。
他們遠遠地看到蘇繡打得一群紙人抱頭鼠竄,一旁林七夜無奈地抱著手臂,哆嗦著走來走去。
百里涂明連忙跑過去,從自在空間中取出防寒服。
林七夜趕忙穿上,久違的溫暖令他長吁了口氣:“多謝。”
三神代理人又怎么樣?
該冷還是得冷。
“這里怎么會這么冷?”李德陽哆嗦著道。
“是死氣。”曹淵平靜地開口,“這里到處都是死氣,對活人的陽氣有很大的壓制作用。”
安卿魚已經(jīng)打著手電筒,到處查看過了,這里只有一些低矮的土屋。
其他的沒什么危險,最危險的應(yīng)該就是被蘇繡掄著紅繡球壓著打的紙人。
確認基本情況,安卿魚走到林七夜身邊:“繡怎么了?”
林七夜抬手遮住嘴,剛要開口,身邊多了四只靠過來的耳朵。
他嘴角一抽,輕聲道:“她用紅線織了面墻擋紙人,結(jié)果紙人鉆進來了,還當面嘲諷她菜?!?
百里涂明:?。?!
“我草!”一句粗話脫口而出,“這些紙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嗎?至高神器都不怕?”
“至高神器?”李德陽蹙眉,“你在說什么?”
“啊……”
意識到自己嘴漏,百里涂明尷尬撓頭,不斷向林七夜使眼色:救我!
林七夜也是無語了。
安卿魚前來解圍:“你們說,這里像不像原始森林深處的死人國度?”
李德陽瞳孔一縮:“酆都?”
百里涂明渾身一顫,小心翼翼地四處打量起來。
“死人國度,是不是有鬼?”尾音發(fā)顫。
“不知道。”曹淵遲疑片刻,還是開口了,“金蟬法師告訴過我,死氣陰郁是游離的鬼魂聚集導(dǎo)致?!?
“不過鬼魂一般不會靠近活人,而且肉眼是看不到鬼魂的,你不用怕。”
“肉眼看不到?”百里涂明掏出個單片眼鏡。
想了想,又掏出了一串佛珠,緊緊捏在手里,小心翼翼地將眼鏡戴在鼻梁上。
“咦?一只鬼都沒有誒。”
聽說有鬼的時候,他既害怕見到鬼,又很好奇鬼長什么樣。
現(xiàn)在一只鬼都沒見到,好奇心占了上風,百里涂明有些想作死了。
曹淵:?
“給我看看。”
百里涂明大方地借出單片眼鏡。
曹淵戴上后左右看看,還真沒看到。
“你這眼鏡沒問題嗎?”
“當然沒問題!”百里涂明語氣肯定。
安卿魚借來眼鏡查看,眼底灰芒明滅。
“不是眼鏡的問題,應(yīng)該是繡的原因。”
“對哦!”百里涂明右手握拳,敲在左手掌心上,“什么鬼魂不怕至高神器啊?”
李德陽:“……”
他已經(jīng)配合過一次轉(zhuǎn)移話題,但這個小胖子是真的嘴漏啊。
“什么至高神器?”
林七夜嘆了口氣,往遠處一指。
蘇繡一手掐腰,一手舉著紅繡球,正對著面前整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一排排紙人罵罵咧咧。
“就那個,女媧娘娘的紅繡球?!?
李德陽揉揉眼睛,發(fā)現(xiàn)紙人跪在地上,把蘇繡當皇帝拜。
再揉揉眼睛,紙人已經(jīng)開始給蘇繡捶背捏肩敲腿了,紙面都變成了諂媚。
“……她是女媧代理人嗎?”
林七夜:“她沒見過神明,覺醒的是普通禁墟?!?
“那……”李德陽遲疑著問,“她是女媧轉(zhuǎn)世嗎?”
四人: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