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跟隨紙人趕路,很快看到了一座座宏偉的宮殿群。
大殿通體泛著烏黑的幽光,材質(zhì)和外面的城墻一樣。
建筑風(fēng)格陰森詭異,遠遠看去卻又大氣磅礴,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。
宮殿外掛著一塊塊巨大的牌匾,分別是:
紂覺陰天宮、泰煞諒事宗天宮、明晨耐犯武城天宮、恬昭罪氣天宮、宗靈七非天宮、敢司連宛屢天宮。
正是羅酆六天。
“看,那里還有一座宮殿!”百里涂明指著遠處。
在大殿的正后方,蜿蜒崎嶇道路的盡頭,一座宏偉的紅色宮殿正懸浮在半空之中。
地上的六座宮殿都是墻壁黑色,大門朱紅,這座懸空宮殿恰好相反,墻壁朱紅,大門漆黑。
那黑洞洞的大門屹立在半空中,如同深淵凝望著你。
這份獨特令安卿魚很快意識到:“這應(yīng)該是酆都大帝的帝宮了吧?”
曹淵:“應(yīng)該是?!?
不等他們仔細(xì)觀察,一群慘白紙人形成的浪潮,從上面嘩啦啦地飛下來,落到蘇繡面前。
紙人指著上面的宮殿,紙面是統(tǒng)一的愁苦表情,胸前寫著“幫幫我們”,背后寫著“大佬救救”。
百里涂明嘴角一抽:“真鬼才啊?!?
蘇繡抬手:“兄弟們,來活了?!?
林七夜、安卿魚、曹淵、百里涂明開團秒跟。
四人沿著蜿蜒的小路,向著懸空宮殿的方向跑去。
小路是一連串懸浮的階梯狀石板,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空中的紅色宮殿。
這些石板不知用什么原理懸浮,六百來斤同時踩上去都沒有絲毫晃動。
唯有李德陽留在最后,沒跟上去。
蘇繡詫異看他:“叔,你不去嗎?”
李德陽搖頭:“我才池境,就不去礙手礙腳了?!?
“你不是說你的禁墟在這種地形里很強嗎?”
“那也不能把酆都給震塌啊?!?
蘇繡吃了一驚:“叔,原來你這么厲害的嗎?”
她反應(yīng)過來,摸著下巴裝深沉:“是你太強了,還是酆都太脆了?”
李德陽:“……”
他能說自己強大到和垃圾外神一樣打碎酆都,還是說酆都已經(jīng)脆成了薯片?
不管選哪個,都是對酆都的冒犯。
李德陽木著臉,一腳踩了上去。
“嗡――”
石板肉眼可見地震動了一下。
蘇繡笑了聲:“叔,你這噸位,一個抵四呀?!?
那當(dāng)然是不可能的。
李德陽是正常的中年人身材,絕不可能超過四個十八歲少年加起來的體重總和。
蘇繡的笑容緩緩收起:“叔,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酆都似乎有點活起來了?”
酆都是死人的國度,死氣彌漫,處處陰森。
說它活起來了,有點怪,又很形象。
李德陽遠遠地望著懸浮宮殿,“確實?!?
看到青銅巨門主動開門的時候,他不明白,還有點害怕。
踩上石板的一瞬間,他就都想起來了。
這片國度因酆都大帝的離開而沉寂,又因他的回歸而復(fù)蘇。
“我先走了?!碧K繡追了過去。
經(jīng)過她的插手,順序被打亂了,沒有迦藍的幫忙,不知道林七夜他們能不能順利拿下蟻后。
李德陽望著她離去的背影,緩緩嘆了口氣。
每個人似乎都在被命運捉弄,他是,蘇繡也是。
蘇繡趕到宮殿的時候,戰(zhàn)斗還沒結(jié)束。
林七夜召喚出了二尾貓又,還有最新契約的遠古樹妖。
“桀桀桀――”半人半魔的曹淵追著蟻后砍。
安卿魚和百里涂明伺機而動。
見他們四個已經(jīng)有了計劃,蘇繡便沒有亂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