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師傅用一個長柄竹提,從壇中打出一提琥珀色的酒液,那酒液清澈透亮,掛在壁上,像融化的蜜蠟。
王學士只聞了一下,便已面露醉意:“好酒!光聞這香氣,便知是窖藏了一年以上的陳釀!這絕不是尋常的燒刀子!”
李重陽給每人斟了一小杯,眾人學著王學士的樣子,先聞香,再小口品咂。
酒液剛一入口,一股火線瞬間從舌尖燒到喉嚨,可那烈性一閃而過,緊接著便是一股奇異的甘甜從喉底涌上來,暖意瞬間傳遍四肢百骸,讓人通體舒泰。
“痛快!這酒,當浮一大白!”一個平日里滴酒不沾的書生,此刻也忍不住滿臉通紅地叫好。
“此酒烈而不燥,醇而不膩,入喉一線,回味無窮,當?shù)闷鹨粋€‘王’字!”王學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竟已有了七八分醉意。
他站起身,走到堂前早已備好的筆墨紙硯前,借著酒興,揮毫潑墨,一首《漢壽良品賦》一氣呵成:
“漢壽有奇珍,土豆化龍須?;少愌喔C,韌能勝銀魚。紅薯亦非凡,拔絲金縷衣。脆片賽玉屑,入口滿香奇。更有漢壽王,開壇香十里。烈酒入豪腸,化作英雄氣。莫出身賤,匠心自高潔。請君嘗一箸,方知其中味?!?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!
詩成,滿堂喝彩。
李尚書家的千金更是走到何青云面前,真誠地福了一禮:“何姐姐,今日清照才知,何為‘化腐朽為神奇’,是妹妹之前淺薄了,這京城里,誰再說‘漢壽良品’是粗貨,我第一個不答應!”
次日,王學士的《漢壽良品賦》便隨著幾位文人的詩稿,在京城的文人圈子里傳開了。
“聽說了嗎?王學士都為那‘漢壽粉’題詩了!”
“何止啊,李尚書家的千金都成了聚香居的??停犝f她家的茶會,如今都用那烤薯片當點心呢!”
“那‘漢壽王’真有那么神?聽說一壇酒在黑市上已經(jīng)炒到三百兩了!”
謠不攻自破。
那些曾上門退貨的管事們,此刻又巴巴地跑了回來,只是聚香居的門檻,卻不是那么好進了。
李重陽親自站在門口,對著眾人拱手笑道:“各位,實在對不住,小店食材有限,如今只接熟客的訂單,各位請回吧?!?
那幾個管事面紅耳赤,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三皇子府里,趙瑾聽著下人的稟報,氣得將一方上好的端硯都摔了個粉碎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精心布下的局,竟被對方用一場風雅的宴席,就這么輕而易舉地破了。
他不僅沒能毀了聚香居的名聲,反而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,成了那《漢壽良品賦》里,“莫出身賤”的反面注腳。
“何青云……李重陽……”他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名字,眼里的怨毒,濃得化不開。
他知道,這場仗,他輸了,但絕不會就這么算了。
喜歡帶著超市回古代請大家收藏:()帶著超市回古代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