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茹當場就懵了!
那篇論文是她學(xué)術(shù)生涯的基石,怎么可能有問題!
她想找自己的導(dǎo)師,那個在學(xué)術(shù)界一九鼎的老前輩為自己辯護,卻發(fā)現(xiàn),導(dǎo)師的電話,也打不通了。
夜里,夫妻倆在家里相對無,空氣中彌漫著絕望。
一張看不見的大網(wǎng),正在從四面八方,緩緩收緊。
他們拼命掙扎,卻連網(wǎng)的邊緣都觸摸不到。
第二天。
情況急轉(zhuǎn)直下。
稅務(wù)、工商、消防……所有能叫上名字的監(jiān)管機構(gòu),像約好了一樣,同時涌進了方遠的公司。
查封賬目,審查合同,連辦公室的消防栓都要挨個擰開看看。
公司,徹底癱瘓。
銀行的催命電話也跟著打來,要求他們立刻償還所有貸款,否則將啟動資產(chǎn)凍結(jié)。
與此同時,趙茹論文造假的事,被捅到了媒體上。
一夜之間,她從一個受人尊敬的學(xué)者,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學(xué)術(shù)騙子。
記者將她家門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網(wǎng)絡(luò)上,對她的口誅筆伐,鋪天蓋地。
完了。
他們完了。
事業(yè),名譽,社會地位……所有他們引以為傲的東西,在四十八小時之內(nèi),被碾得粉碎。
直到此刻,他們甚至都不知道,自己到底得罪了誰。
晚上。
一個陌生的號碼,打到了方遠手機上。
電話那頭,是一個聽不出年紀的,毫無感情的男聲。
“方先生?!?
“你是誰?!”方遠的聲音嘶啞得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我能給你一個選擇?!?
男聲頓了頓,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繼續(xù)。
“一小時后,會有兩張去國外的單程機票,和一筆足夠你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錢,送到你家門口?!?
“帶上你的孩子離開,永遠不要再回來?!?
“或者……”
“……留在這里,等待身敗名裂,負債累累,最終,一無所有?!?
方遠握著電話的手,劇烈顫抖。
他終于明白了。
這不是意外,不是商業(yè)競爭。
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,降維打擊。
對方,根本不屑于和他玩任何規(guī)則內(nèi)的游戲。
對方要的,就是讓他們……消失。
“為……為什么?”他用盡最后的力氣,問出了這個困擾了他兩天的問題。
電話那頭,沉默了片刻。
“因為,你們家的花園,太小了。”
“容不下……不該有的野心?!?
嘟——
電話被掛斷。
方遠整個人癱倒在地,臉上血色盡失。
他終于想起來了。
兩天前,在校門口,妻子對那個叫龍雨晴的女人,說過什么。
……
第三天,周五。
龍雨晴開車去接陳雪放學(xué)。
小姑娘一上車,小臉上就寫滿了失落。
“龍姐姐,李哲今天沒來上學(xué)。”
“老師說,他爸爸媽媽要帶他去國外生活,以后都不回來了?!?
陳雪的聲音悶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