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普通妹妹,蚩靈應(yīng)該是他的情妹妹。
年夜飯,他把她帶來顧家山莊已經(jīng)說明一切。
他剛才站的地方,上方好像是蚩靈住的臥室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把信息刪除。
虧她還給他送傘,還想給他送件厚外套。
她脫掉拖鞋,躺到床上,眼睛卻睜得老大,更無睡意了。
秦野和鹿寧站在自家窗前,拿著望遠(yuǎn)鏡朝秦珩站的地方看。
秦野氣惱,“那小子,這么冷的天,一直站在北弦家樓下,不回家睡覺,自找苦吃?!?
鹿寧道:“年輕人,都那樣。你我年輕時,也為了對方不顧一切??赡軔矍槎家渣c苦頭,才會讓雙方感覺到愛。”
秦野轉(zhuǎn)身,“不行,我得找件厚外套,別把他凍壞了。那小子,除了練功,沒吃過什么苦?!?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二人找了一件長至腳踝的厚羽絨服、帽子、手套、長靴、口罩等,來到顧北弦家庭院。
秦野把羽絨服披到秦珩身上,問:“你這么做,蚩靈知道嗎?”
秦珩回:“她沒動靜,要么睡沉了,要么從別的地方偷跑出去了。”
想到她的狡猾,秦珩把身上的羽絨服往秦野手里一塞,
想爬窗進(jìn)去看看,又覺得不雅。
萬一蚩靈沒逃,他會挨罵。
他轉(zhuǎn)身朝正門走去。
他知道顧北弦家的門鎖密碼。
輸入密碼打開,他直沖到蚩靈所住的樓層,來到蚩靈的臥室,他抬手敲門,無人應(yīng)。
連敲五次,都沒人回應(yīng),他低聲道:“再不出聲,我進(jìn)去了啊。”
仍無人回應(yīng)。
他推了推門,門沒反鎖。
將門推開,他走進(jìn)去,屋內(nèi)一片漆黑。
他遺傳了奶奶鹿寧的夜視眼。
看到蚩靈正雙臂抱胸倚墻站立,眼神不屑。
秦珩有點生氣,“你干嘛不出聲?”
蚩靈冷笑,“大半夜你不睡覺,跑我窗下一站就是半天,又摸黑闖進(jìn)我屋里,流氓!妍喜歡你,你不去她面前獻(xiàn)殷勤,往我屋里鉆干什么?不怕她誤會?”
秦珩嘖一聲,“別自作多情,我是怕你摸黑去找上官叔叔算賬。妍不會喜歡我,我對她也不是獻(xiàn)殷勤?!?
蚩靈嗤笑,“去哪玩都帶著她,不是獻(xiàn)殷勤是什么?”
“她是我從孤兒院領(lǐng)回來的,是我看著長大的,我拿她當(dāng)親妹妹?!?
蚩靈語氣譏諷,“你妹妹挺多?!?
“你們都是假的,只有妍是親的?!?
妍聽到外面有腳步聲,想出去看看,走到門口,拉開門,恰好聽到秦珩說,他拿她當(dāng)親妹妹。
她們都是假的,妍是親的。
妍嘴角微微動了動。
秦珩這是怕蚩靈誤會,要跟她撇清關(guān)系。
她關(guān)上門,后背靠在門上,用力閉上眼睛想,親妹妹就親妹妹罷。
她一個孤兒,有幸能被蘇婳收養(yǎng),一日三餐皆飽食,上最好的學(xué)校,已經(jīng)很知足,怎么還能奢望秦珩?
再說秦珩害了她一家。
秦珩壓低聲音警告蚩靈:“給我老實睡覺去,機(jī)票我在網(wǎng)上訂好了,明天我親自送你回苗疆?!?
蚩靈被蘇婳勸得已對上官騰失去殺心。
聽秦珩這么說,她身上逆鱗炸起,“把我送回去,我還會跑出來,除非你打斷我的腿,或者殺了我。只要我還有口氣,總能找到上官騰,一旦找到他,我把他往死里打,讓他管不住下半身,到處留種!還有你,別像個中央空調(diào)似的,到處留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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