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蕭廷深和唐文雅吃癟,許清檸心里暗爽,她把飯盒往旁邊一推:“我吃飽了,該你了?!?
在這個年代,能吃上排骨,本身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。
排骨燉的很香,食堂阿姨給的排骨太多,她吃了好幾塊,飯盒里還剩了不少。
不得不說,趙景聿的嘴皮子還是蠻管用的,他們飯盒里的排骨比蕭廷深剛才打的那份,要多出一倍不止,都冒尖了。
重要的是,還沒花錢。
她都有點好奇,食堂阿姨和趙景聿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,才能得到如此厚待。
趙景聿見許清檸沒吃多少,也沒再去打飯,索性把她剩下的排骨米飯全都吃了。
唐文雅很驚訝,他們都這么親密了嗎?
她和蕭廷深談了這么久,從來都沒有讓他吃過她的剩飯,而且她也不會剩飯,都是吃多少盛多少。
趙景聿這樣的人,竟然吃許清檸的剩飯?
蕭廷深也看在眼里。
愈發(fā)覺得許清檸沒規(guī)矩沒禮貌,眾目睽睽之下,一點面子都不給趙景聿。
好在趙景聿這樣的人,也分不出好歹。
兩人還真是般配。
吃完飯,趙景聿去水龍頭處把飯盒洗了,對許清檸說道:“以后你想來食堂吃飯或者打飯,就用我這個飯盒,外面都寫著名字,很好找的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許清檸欣然答應(yīng)。
“景聿,領(lǐng)著媳婦來吃飯呀!”一個穿著工裝,梳著大背頭的小青年拿著飯盒走過來,目光落在許清檸身上,“弟妹真好看,怪不得你結(jié)婚這么匆忙,我今天剛回來,就聽說你結(jié)婚了,沒顧上喝你的喜酒,改天可得補(bǔ)上?!?
“肯定得補(bǔ)上。”趙景聿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擋住他的目光,“你也得抓緊了,我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!”
“我可沒有你小子有艷福?!备哧柲祟^油,頭發(fā)锃亮,他沖許清檸客套地點了點頭,去窗口打飯。
“咱們回家?!壁w景聿放好飯盒,順勢握住許清檸的手。
她的手柔若無骨,軟軟糯糯的。
摸了還想摸。
“他是誰?”許清檸問道。
“我們領(lǐng)導(dǎo)的兒子高陽?!壁w景聿不屑道,“以后見了他,離他遠(yuǎn)點,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許清檸嗯了一聲,想起來了,原書中,高陽對許清檸一見鐘情,還追求過她。
許清檸也動過心,下鄉(xiāng)回來以后,兩人也談過一段時間。
但后來高陽聽唐文雅說,許清檸打過胎,就接受了家里安排的婚事,不再跟許清檸來往了。
為此,許清檸消沉了好幾年。
爛桃花!
許清檸聳聳肩,任由趙景聿牽著她的手出了食堂。
劇情已經(jīng)改變,她已經(jīng)是有夫之婦,高陽要是還對她一見鐘情,那就是腦子有病。
望著兩人的背影,唐文雅這才委屈地對蕭廷深道:“清檸不愿意下鄉(xiāng),才找了趙景聿,然后就把事情栽贓我頭上,你也看見了,她就是這么不講理的一個人?!?
許清檸高調(diào)宣布懷孕,迅速結(jié)婚,自然是不會下鄉(xiāng)了。
如此一來,下鄉(xiāng)的名額只能是她了。
知青辦那邊記錄的是,許清檸兩個月以后動身下鄉(xiāng),到時候,要是知青辦找上門來,她也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他們也不會逼著一個孕婦去下鄉(xiāng)。
至于這事到底怎么處理,她也不知道。
現(xiàn)在想想,許清檸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。
“我知道?!笔捦⑸顚υS清檸印象不好,他不想去調(diào)查那晚的事,也不屑那么做,溫聲道,“咱們做咱們的,由著他們吧!”
“是啊,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要走,誰也幫不了誰?!碧莆难艊@道,“我爸媽為了她的事,日夜擔(dān)心,我勸她回娘家看看,她都不肯,還說我沒安好心。”
“不要為不值得的人傷心了。”蕭廷深握住唐文雅的手,動容道,“咱們好好復(fù)習(xí),爭取一起考上大學(xué),現(xiàn)在結(jié)婚以后上大學(xué)的人有很多,任何時候,咱們都要用知識武裝頭腦?!?
“嗯,你說得對?!碧莆难劈c點頭,“廷深,謝謝你,謝謝你愿意相信-->>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