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濱正朝著醫(yī)療室走去。
突然,他感覺臉上一涼,伸手一摸竟是水漬。
“biubiubiu!”
“哈哈哈,打死你這個大怪獸。”
高文濱聞聲望去,只見一個熊孩子正端著玩具水槍朝自己射擊。
再度幾道水柱射過來,將他的白大褂都澆濕了。
即便作為醫(yī)療人員,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,脾氣也被鍛煉得很好。
但高文濱也有些生氣了,板著臉呵斥道:“你在干什么?你的家人呢?”
“biubiubiu?!?
回應高文濱的是幾道水柱,還有那調(diào)侃的笑聲:“哈哈哈,這大怪獸還會說話,真是太搞笑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高文濱大怒,一把奪過了對方的水槍:“我今天非得替你父母教訓教訓你。”
看著心愛的玩具被奪走,王小虎臉上頓時布滿了憤怒與委屈:“你……你這個窮鬼居然敢搶我的水槍?你知道這水槍價值你多少天工資嗎?”
“窮鬼?”
高文濱瞪大了眼睛:“你小小年紀就這么不懂得尊重人?你父母是怎么教的你?”
“呸!”
可迎接他的卻是對方的一口口水。
王小虎不屑地開口:“窮鬼別跟我說話,你這種低等人和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?!?
“你……”
高文濱摸了摸臉上的唾沫,都快要氣炸了。
他死死地攥緊了拳頭,怒喝道:“你父母在哪?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人教了?!?
“是哪個王八蛋敢欺負我兒子?”
一道尖利刻薄的女聲傳來,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高跟鞋的聲音。
高文濱聞聲望去,發(fā)現(xiàn)是一個身材高挑濃妝艷抹,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子。
對方還挽著一個矮胖男子的手,看樣子是夫妻。
高文濱看著兩人,板著臉:“你們就是這孩子的父母?”
妖艷女子張秀娜看著高文濱,冷聲道:“就你欺負我兒子?你為什么搶他的水槍?”
這態(tài)度讓高文濱皺起了眉頭,可此時只能寄希望于對方是一個講理之人。
“是他用水槍打濕了我,還對我進行語辱罵,我才搶走水槍的。”
說著他指了指身上的水漬,他的白大褂幾乎濕了三分之一了。
原以為對方會道歉,不料張秀娜的臉色瞬間冰冷了下來。
“不就是打濕了一點而已嘛?你一個大男人還要跟小孩子計較?你不會是想訛錢吧?”
“窮鬼就是窮鬼,底層人就是底層人,真上不得臺面。”
說著,張秀娜還在鼻子前揮了揮手,嫌棄地開口:“連空氣都污濁了,一股窮酸味。”
高文濱終于明白為何那熊孩會如此性格,原來他媽的性格更加惡劣。
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那名矮胖男子,希望對方是一個講道理的。
“你看著我干嘛?”
不料,矮胖的王彪更加不耐煩,他狠狠的道:“你是這郵輪上的船醫(yī)是吧?你是個什么東西?你這種人就是服務我們的知道嗎?我們養(yǎng)的你知道嗎?”
“還敢教訓我王彪的兒子?你踏馬好大的膽子,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丟了工作?!?
高文濱根本沒想到居然換來了一頓臭罵。
不過他終于明白了,感情那熊孩子才是這個家庭里最正常的人??!
張秀娜得意地掏出了一張房卡:“看到了嗎?這是‘天際’套房的房卡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作為船醫(yī)的高文濱自然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