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瀾號十六層甲板上只有四間套房。
一個是‘帝王’套房,另外三個就是‘天際’。
帝王就不說了,天際的話僅僅是從望海出發(fā)到島夷國的三天時間就得花費近百萬。
花費一百萬買房就已經(jīng)是小康生活了,花費一百萬買車已經(jīng)不知道超越了多少人。
但一百萬只是住三天……那是何等的奢侈?
什么家庭才能承擔得起?
毫無疑問,這樣的客戶公司是不可能得罪的,一個電話自己或許真得丟了飯碗。
看著臉色變換不休的高文濱,王彪一把奪過水槍,同時不屑地呵斥:“趕緊滾啊,還等著老子給你道歉???”
說著話,他身后幾名彪悍保鏢同時上前一步,充滿壓迫的視線投向了高文濱。
“略略略……”
王小虎朝高文濱扮著鬼臉,嘴中譏笑道:“看,都說你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了?!?
高文濱帶著一肚子氣離開了。
這就是普通人面對有錢有勢之人的無奈,因為人家一句話就能讓自己丟掉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。
…………
“乖兒子,走,爸爸帶你去吃飯?!?
王彪摸了摸兒子的腦袋,轉(zhuǎn)身帶著一伙人去了一處火鍋店。
“biubiubiu!”
即便進入了火鍋店,王小虎依舊沒有收斂。
他手中的水槍依舊發(fā)射著水柱,濺在了地板上,甚至濺在了店內(nèi)的食材上。
“您好,可以管管這小孩嗎?”
“你踏馬算個什么東西?信不信老娘讓你立刻失業(yè)?”
張秀娜得意地掏出了那張‘天際’房卡,不斷地辱罵著剛才出聲的年輕長得也不錯的女服務(wù)員。
看著那張房卡,其他服務(wù)員一個個敢怒不敢。
只能默默拖地、將被污染的食材換了下去。
而張秀娜的污穢語不斷,被罵的服務(wù)員終于堅持不住低聲抽泣了起來。
“哼,小浪蹄子?!?
張秀娜罵了一聲,終于放過了對方。
而她的兒子卻沒有放過其他客人,折騰了一番其他客人之后,就開始在火鍋店內(nèi)跑來跑去。
“那個……您兒子這樣跑……很危險的?!币粋€女性食客怯生生地提醒道。
“要你管?你踏馬的是不是詛咒我兒子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正在此時……
砰!
王小虎一頭撞倒了推車。
推車上面滾燙的火鍋湯底當頭淋下,給他澆了一個透心熱辣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王小虎痛苦地哀嚎著,躺在地上瘋狂地打滾,嘴里還發(fā)出了殺豬般的聲音。
“啊啊……救我救我……媽媽救我……好痛好痛啊……”
“兒啊……我的寶貝兒子。”
看著兒子的慘狀,張秀娜驚呼出聲立刻沖了過去。
然后她看向了剛才提醒的食客,怨毒的開口:“都怪你,都怪你那個烏鴉嘴?!?
“還有這是什么破店?老娘要告得你們傾家蕩產(chǎn)?!?
王彪臉色難看地打斷了她的話,眼神同樣怨毒:“別廢話了,先帶小虎看醫(yī)生,我之后再跟他們算賬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