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!
蔡翔飛雙腿發(fā)軟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看著那張皮肉外翻,滿是鮮血的臉,他牙齒打顫:“夠……夠了,你快滾開。”
一邊說著,他襠部一熱,一股尿騷味傳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楚昭儀大笑:“你這樣的貨色,在島上頂多當個活靶子?!?
她臉上帶傷卻毫不在意,因為這些傷勢遠遠比不上她曾經(jīng)受過的苦難。
何寬一把拉過她,嘴角哆嗦:“你……你怎么這么傻?他們不信就不信唄,這又不是你的錯?!?
“快,先去治療。”
他立馬喊來了醫(yī)療人員,但他也明白這樣的傷勢必定是會留下傷疤的。
可惜……
但或許對方也想以此擺脫曾經(jīng)的她。
直播間里,也被楚昭儀的舉動給深深震撼到了。
這一刻,再也沒有人懷疑她。
可憐,太可憐了,她經(jīng)歷的苦難太多了。
這就是鎮(zhèn)玄司嗎?原來就是他們在默默地守護著我們。
剛剛那個長官我真的哭死,這種情況下還想要保護她,哪怕繼續(xù)被潑臟水也不希望保護的人受傷。
哪來的歲月靜好,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。
剛才那個爺狂呢?
媽的,那個雜碎真是不是個東西,凈他媽造謠。
還有那個西洲客呢?
…………
一處破舊的出租房內(nèi)。
一米五出頭,胖得幾乎睜不開眼睛的胖子躺在滿是油污的床上。
四周堆滿了垃圾,他翻了翻身,整張床發(fā)出刺耳的嘎吱聲。
“媽的,一群傻子居然敢質疑我?”
“憑我的智商,他們一萬年都理解不了?!?
看著賬號上不斷有人私信咒罵自己,楊嘎子低罵一聲。
他撓了撓屁股,又將手指放到鼻子前聞了聞。
接著熟練地把‘爺狂你奈我何’的賬號退出,換上了另一個賬號。
他手指瘋狂地敲擊著,嘴角發(fā)出嘿嘿嘿的笑聲。
笑死我了,長得本來就丑還傻乎乎刮花了臉,白送給我我都不要,丑就不要出來嚇人。
話說她被這么多人玩了,干嘛不去死?我看她應該挺享受的。
…………
楚昭儀被醫(yī)療人員帶走治療,鮮血滴答落在甲板上。
她現(xiàn)在很丑,她過往的經(jīng)歷也很丟臉。
但此時此刻,甲板上沒有一個人嘲笑她。
至于那群同樣戴著面具的,更是用一種敬佩的目光注視著她。
或許對方曾經(jīng)很卑微,但現(xiàn)在卻很高大。
他們仿佛被觸動了,眼神變得堅定。
面具被他們從臉上摘下,露出一張張或好看、或普通的臉。
數(shù)百人里,有數(shù)十人摘下了面具。
他們直面這個世界,直面著他們的曾經(jīng)。
對著鏡頭,他們仿佛視死如歸的英雄一般。
“我叫楊會,是范瑩瑩的面首,她曾經(jīng)因為心情不好將我的命根子……”
“我叫櫻井杏,是錢安的御用衛(wèi)生紙,他上廁所不喜歡用紙,所以……”
一個個對著鏡頭訴說著他們曾經(jīng)的苦難。
這其中有男有女,有九州人也有其他國家的人操著另一國的語。
但這一刻沒有國籍之分,只有人與畜牲之分。
每一個聽到這些話的人,都死死地攥緊了拳頭。
他們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么沒有人性的東西,而那一座島上居然如此污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