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美滋滋的等著除夕過年,另一邊,宮里此時也張燈結(jié)彩,平日里注重規(guī)矩的宮殿,難得多了一絲煙火氣。
乾清殿
玄凌一身龍袍,高坐龍椅,聽著皇后和華妃你來我往的針鋒相對,感覺無聊至極。
腦海里不自覺的想到,那小丫頭也不知道干什么呢,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新點子在家折騰了。
目光隨意掃過下方,忽然見到桌子上多了幾個糖,彩色的糖紙看上去頗為喜慶。
“李長,哪里來的糖?”
“回皇上,這是宋小姐送來的年禮,還...給了奴才一份兒,奴才吃著極為香甜,便想著給皇上呈上來”李長討好的回答,特意點出是宋卿依送來的。
他可是知道,自家皇帝對于那個少女有些不一樣,畢竟能夠做到御前總管這個位置,最不缺的就是看人臉色的能力。
“哦,小丫頭送過來的?”玄凌眼底閃過一抹幽暗,隨手拿起一個,剝了糖紙放進嘴里。
濃郁的奶香味充斥著口腔,不軟不硬,口感很細膩,想到小丫頭漂亮清澈的大眼睛玄凌的眉眼也忍不住柔和了幾分。
一直注意著他的皇后頓時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一點,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桌子上的幾顆糖。
壓下心頭怪異的感覺,開口道“臣妾敬皇上一杯,祝愿皇上,辭暮爾爾,煙火年年。朝朝暮暮,歲歲平安”
玄凌收回了思緒,給面子的舉杯“皇后有心了”
皇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,目光落到桌子上的紅梅,感慨道“又是一年紅梅開,想著倚梅園的梅花,便是姐姐最喜愛的”
周圍聽到這話的人頓時就噤了聲。
宮中內(nèi)外可都知道,皇上心愛純元皇后,當年可是直接跪求先帝,直接聘為嫡妻,鬧得滿城風雨,后來更是專房之寵。
只可惜純元皇后生子時難產(chǎn)去世了,皇上為此更是深深自責,從此以后去后宮的次數(shù)都少了很多。
眼下皇后重提純元皇后,不知是無意還是有心。
玄凌淡淡的掃了宜修一眼,心里冷笑,只覺得上不得臺面。
提起這紅梅,無外乎是讓自己想起純元而已,不過一個在妹妹有孕時穿著妃位吉服在太液池跳舞勾引妹夫的女人,怎么可能是他的真愛
不過是順勢認為,做給眾人看的罷了。
也就這些人,還當真了。
不過他也懶得在這里待著,還不如早些回去,看看小丫頭送來了什么年禮。
既然皇后都開口了,自己不去倚梅園看看,給她添堵,似乎都說不過去。
“李長,倚梅園的紅梅都開了吧”
李長作為跟在玄凌身邊多年的老人,第一時間就明白主子的意思,連忙道“已經(jīng)開了,今年似乎更艷了幾分呢”
“嗯,朕去看看,你們都不用跟著了”
玄凌站起身,順手拿走了桌子上的奶糖,緩緩地離開了宮宴。
皇后眉頭緊鎖,看著空蕩蕩的白玉盤,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。
比起殿內(nèi)絲竹聲余音繞梁,推杯換盞,人聲鼎沸頗為熱鬧的場景,這里就要清冷很多。
玄凌原本想要回去休息,不過想到皇后特意提起純元來試探自己,便起了惡劣的心思,索性就直接去逛一圈兒,給皇后添堵也不錯。
順著宮道來到了倚梅園,一簇簇的玉蕊檀心梅在月光下綻放,倒是頗有意境,不過玄凌卻只覺得厭煩。
留了李長在外面守著,自己晃晃悠悠的走進去,隨手拆了個奶糖塞進嘴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