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換好鞋走進來,就看到許沁也在里面。
臉上瞬間揚起笑意“沁沁來了”
元喬心里有些發(fā)堵,冷哼一聲別開了臉。
“哥,你怎么才回來”
許沁想到孟宴臣剛剛叫的喬喬,臉上頓時露出可憐巴巴的委屈神色。
“沁沁怎么了?”
孟宴臣將手里的東西放在島臺上。
看著許沁這個樣子還以為是受了欺負,連忙上前關(guān)心的詢問。
“沒什么,就是剛剛進來看到....她嚇了一跳”
許沁說著瞥了眼氣鼓鼓的元喬,有些勉強的笑了笑。
完全沒有剛剛盛氣凌人的刻薄樣子,反而看上去像是受欺負,格外的委屈。
孟宴臣看了眼元喬,解釋道“喬喬在這邊沒有親人,所以就住在我這里了”
“哥,你知道媽媽不會同意的”
許沁眼底閃過一抹扭曲,抓著孟宴臣的衣袖委屈道“媽媽會控制咱們交朋友,控制咱們的一一行,若是讓她知道你這里住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,肯定會來找你麻煩的”
孟宴臣聽到許沁這么說,本能的心里升起一股憐惜。
但或許是昨天被元喬點透了規(guī)矩的重要性,下意識的反駁道“媽媽讓咱們守規(guī)矩,是為了咱們好,畢竟在外面不守規(guī)矩會讓人嗤笑的,而且喬喬的性子很好,媽媽會理解的”
許沁有些震驚的看著孟宴臣。
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說話。
“哥。你在說什么?”
“你忘了媽媽是怎么控制咱們了嗎,吃飯也要守規(guī)矩,穿什么,學(xué)什么都要讓媽媽滿意,你不是想要學(xué)習昆蟲嗎,媽媽還不是讓你學(xué)習金融以后接國坤”
“沁沁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...”
孟宴臣忽然有種無力感,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
他確實也不喜歡家里規(guī)矩多,但同樣也知道,自己是孟家的人,以后要面對的是什么。
但看到許沁這樣難受的樣子,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元喬聽著兩人的對話,一副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。
突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荒謬感。
“好了沁沁,沒吃飯呢吧,來吃飯吧”
孟宴臣已經(jīng)不想多說什么,直接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許沁本想轉(zhuǎn)頭離開,但又不想讓孟宴臣和元喬接觸,還是冷著臉坐了下來。
孟宴臣也沒有說什么,招呼元喬吃飯。
三個人坐在餐桌前,元喬美滋滋的打開眼前的菜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來到這里,唯一慶幸的就是能吃到很多好吃的。
看著油滋滋的羊排,滿臉都是著急之色。
她不會用刀叉,只能看向孟宴臣。
孟宴臣動作優(yōu)雅快速的將羊排都切好,自然地放到元喬面前。
“快吃吧,吃完我再給你切”
“嗯嗯,謝謝宴臣哥哥了”
元喬美滋滋的吃起來,每吃一口,眼睛就亮了一分。
已經(jīng)習慣看她吃飯的孟宴臣都感覺這飯的味道好像比以往要好吃不少。
另一邊的許沁看著兩人這自然的神態(tài),握緊了手中的刀叉。
尤其是孟宴臣甚至知道元喬不吃香菜,小心地挑走,許沁只覺得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。
嫉妒的她五臟六腑都開始燃燒。
“哥,我想吃雞翅”
她僵硬著臉,笑著看向孟宴臣。
“你什么時候喜歡吃雞翅了?”孟宴臣不太理解,但還是夾了幾個到她的碗里。
“突然想吃了而已”
許沁看著雞翅上細碎的佐料,低垂的眼神閃了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