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哥,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要不要走,如果有機會那就抓住”
她知道東哥留下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皇太極,所以自由和愛情她到底會選擇什么?
洛寧不知道她會怎么選擇,晚上將這件事告訴了皇太極。
兩人洗漱過后,坐在軟榻上。
皇太極將人攬在自己的懷里,聽著她紅潤的小嘴喋喋不休的說著猜測的事情,感覺心里暖洋洋的。
“你說東哥會走嗎?”
“你想要讓她離開?”皇太極不太理解的開口。
洛寧嘆了口氣,靠在他懷里,低聲道“這世間對女子的枷鎖太多了,東哥也是個可憐的女人”
要是放在現(xiàn)代她正是好年華,長得還好,就算是放進娛樂圈兒也能夠憑借美貌出圈兒。
可在這里已經(jīng)成了老女人,讓不少人提起來都是嫌棄。
“汗阿瑪不會放東哥離開的”皇太極可太知道自己阿瑪?shù)男坌膲阎尽?
當(dāng)年扣著東哥的意圖,不要太明顯。
洛寧眼神微閃。
她知道東哥歷史上沒幾年就會去世,如今她的利用價值已經(jīng)很低了,努爾哈赤肯定也知道。
現(xiàn)在大金已經(jīng)穩(wěn)定下來,不再需要東哥這個女真第一美人來襯托。
或許努爾哈赤愿意放東哥一條生路。
“想什么呢?”皇太極看著她神色不斷轉(zhuǎn)換,好奇的詢問。
“沒什么”洛寧搖搖頭,目前東哥還沒有做好決定,不適合再說。
皇太極知道她沒有說實話,但也不會追究,畢竟誰心里都有不愿意告訴別人的小秘密。
只要洛寧還在自己身邊就夠了。
瑞雪兆豐年
很快年關(guān)將至。
整個赫圖阿拉城都開始做最后的年節(jié)準備。
這時候不比現(xiàn)代,物資比較匱乏。
年底的祭祀也很快開始。
洛寧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活動。
原本按照規(guī)矩她和皇太極還沒有成親,是沒有資格的,不過皇太極提議,努爾哈赤特批,也沒有人會在這點小事兒上找不自在。
洛寧早早的就換上了淺紅色的旗裝,領(lǐng)子是白色兔毛的同色披風(fēng),襯得臉更加的小巧細嫩。
尤其是一雙大眼睛,好奇的打量著周圍,像是一只軟軟糯糯的小兔子。
旁邊的皇太極穿著貝勒的服飾,更顯得豐神俊秀,常年打仗和練武的他保持著一副好身材。
雖然發(fā)型有點影響顏值,但戴著帽子看上去也好不少。
洛寧不止一次聽努爾哈赤吐槽這個頭發(fā)。
但入鄉(xiāng)隨俗,目前還不能更改。
兩個人并肩走進汗宮,就引來不少人的側(cè)目。
全都知道這位洛格格不僅讓四貝勒情根深種,更是連大汗都刮目相看。
這樣反倒顯得跟在后面的哲哲和額爾赫變得有些尷尬。
祭祀很快就開始,十幾個身穿薩滿服飾,頭戴面具的薩滿巫師圍繞著祭壇開始舞動。
鈴鐺的聲音不斷響起,明明雜亂無章,卻奇怪的不讓人反感。
洛寧認真看著他們跳著祭祀的舞蹈,大眼睛里寫滿了好奇和茫然。
此時天空飄起了大雪,瑩白的雪花落在每個人的身上。
站在高臺上的祭司忽然直愣愣的看向洛寧的方向。
“可興天下,可亡天下”
他雙目赤紅,死死的盯著洛寧,癲狂的聲音頓時讓周圍陷入了一片安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