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下班。
賈東旭背著手,哼著小調(diào)回到家。
正在家門口水槽邊洗衣服的秦淮茹一見,頓時放下手中的衣服,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欣喜的上前問道:
“東旭,你這么高興,是考核通過了?”
今天是軋鋼廠考核的日子,賈東旭自然是去參加了。
其實他前面每一次考核都去了,只是沒通過罷了。
饒是秦淮茹,也幾乎是放棄了。
畢竟賈東旭幾年前就是三級工了,到了現(xiàn)在還是三級工。
人家易中海都從當初的六級工,到現(xiàn)在的七級工了,聽說最近都有把握考八級了。
不出意外的話,這次應(yīng)該就八級了。
四級工后,工資就五十多塊了。
怎么也能改善一下家里,秦淮茹還是很期待的。
她已經(jīng)想通了。
與其后悔當初的選擇,還是過好當下為好。
畢竟她再后悔,現(xiàn)在曹亮也和她沒關(guān)系了。
人家兩口子,恩愛著呢。
秦淮茹這一問,在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也看向了賈東旭。
“沒過?!?
賈東旭說的風(fēng)輕云淡。
仿佛沒考過的人不是自己似得。
“真是的,沒考過你高興個什么勁?”
賈張氏沒好氣的白了兒子一眼。
秦淮茹眼中也滿是失望。
這都多久了,還是沒考過。
或許是自己男人太笨了?
賈東旭嘿嘿笑道:“我已經(jīng)想通了,反正人家不愿意把本事交給我,得過且過吧,反正人家是不會讓我們家餓死人的,畢竟他還需要我給他養(yǎng)老?!?
至于他口中的‘人家’和‘他’具體是誰,已經(jīng)不而喻了。
總而之,在經(jīng)歷多次失敗后,賈東旭已經(jīng)徹底擺爛了。
畢竟努力也努力了,反正有人養(yǎng)著,還不如放過自己。
賈張氏聞,豎起三角眼冷聲道:“是易中海不把真本事教給你?”
秦淮茹不確定道:“一大爺應(yīng)該不是這樣的人吧!”
“怎么不是?”
賈張氏嗤笑道:“你可知道易中海年輕時是什么人?我可不是一兩次看見他去鉆半掩門,或許就是因為這樣,他才會成為絕戶的?!?
半掩門?
秦淮茹先是一愣,旋即就明白了是啥意思,頓時就是俏臉一紅。
沒想到一大爺濃眉大眼的,竟然去那種地方。
她又問道:“可大家都說,是一大媽生不出孩子?還每天都在喝藥呢?!?
賈張氏撇嘴道:“那是因為他要面子,住在這個院里久一些的,誰不知道其中的真相?”
秦淮茹看向賈東旭:“東旭,你說是一大爺不愿意教你真本事,你有證據(jù)嗎?”
“怎么沒有?”
賈東旭哼道:“你們或許不知道,這次考核,易中海通過了。”
“什么!?”
賈張氏驚呼:“那豈不是說,現(xiàn)在易中海那個老混蛋已經(jīng)是八級工了?那一個月得有多少錢?”
秦淮茹接話道:“我記得好像是一個月99塊?!?
當初賈東旭跟她說過,她還做過美夢,想著賈東旭也能升到八級工。
可這些年過去了,賈東旭依舊還是原地踏步。
“我的天,這么多?”
賈張氏眼里滿是貪婪。
“不止呢?!辟Z東旭笑瞇瞇道:“加上補貼啥的,一百塊往上都有,而且他還是勞模,每年過年還有獎金啥的?!?
聽完,賈張氏咬牙罵道:“這老混蛋,憑什么運氣這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