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書房。
黃道同驚訝過后,望著陸斗贊嘆出聲。
“對的真是……絕了!”
老館長笑笑。
“罵得也狠?!?
方啟正只喃喃著兩個字。
“神童!神童!”
周圍人回過神來。
鄉(xiāng)下學子們紛紛贊嘆出聲,為陸斗激動叫好。
“好!”
“對得好!”
“罵得好!”
“痛快!”
“解恨!”
何守田根本想不到陸斗會對出自己的這個上句,此刻聽到這鄉(xiāng)下小兒罵自己“老畜生”。
何守田險些氣死。
二樓書房。
黃道同問方啟正。
“啟正,這對嗎?”
“一個八歲娃娃不僅能對五字聯(lián),十一字聯(lián),甚至還能對得這么工整,巧妙?”
方啟正:“確實出人意料?!?
黃道同又看向老館長。
“館長,你這小徒兒之前真沒學過對對子?”
老館長搖搖頭。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。不過他爹是個童生,或許教過他也不一定?!?
“就算教過他對對子,他能對出這兩個上對,也太不可思議了!”
老館長感嘆一句。
“神童天授,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想象的。”
李東陽,李春生,左文茂徹底傻眼了。
本來他們覺得還能跟陸斗比比。
可現(xiàn)在看到連何守田對對子都對不過陸斗。
他們又拿什么跟陸斗比?
陸暉和陸墨也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,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斗。
在何守田滿臉漲紅,羞憤欲死時,黃道同和方啟正從二樓書房下來。
黃道同沉聲開口。
“都回各自的學舍內(nèi)?!?
眾人立馬散開。
何守田也紅著臉走了。
李東陽,李春山和左文茂也一臉沉悶地回到了苗秀齋。
陸墨和陸暉,陸墨落在最后,剛轉(zhuǎn)身想回學堂,就聽黃道同開口。
“陸斗,你過來一下,館長有事找你。”
陸斗看了黃道同一眼,然后對陸暉和陸墨說:
“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說完,陸斗就跟著黃道同一起上了二樓。
陸暉和陸墨都一臉擔憂地看著陸斗,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二樓,老館長的書房。
陸斗跟著黃道同進來,先向坐在那里的老館長和方啟正挨個行禮。
“師父,先生。”
老館長朝陸斗點了點頭。
方啟正朝陸斗笑了笑。
黃道同帶陸斗上來之后,坐在了老館長左側(cè)的首座。
陸斗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老館長,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左首的黃道同和坐在主位右首的方啟正,腦子里莫名其妙地閃過一個詞。
三堂會審。
老館長率先開口。
“陸斗,剛才你和何守田的比試,我們都看到了?!?
陸斗心思電轉(zhuǎn)。
不知道老館長叫他上來是什么意思。
難道是因為自己對對子的時候,罵了何守田。
但是何守田先罵他的,難道不準他還嘴?
“陸斗,你是之前就會對對子還是今天剛學的?”方啟正好奇地望著陸斗。
老館長和黃道同也齊刷刷盯著陸斗。
陸斗一聽,就明白了,原來這三位是見自己對對子對得太好,好奇才叫自己上來。
陸斗躬身回:
“是今天剛學的,不過之前有看過我父親關于‘對韻’的書籍?!?
老館長,黃道同和方啟正彼此對視一眼。
原來是之前接觸過。
但即便之前學過,現(xiàn)在對對子就對得這么爐火純青,還是足夠讓三人吃驚。
黃道同接替方啟正向陸斗發(fā)問:
“能不能講講你是如何對對子的?”
陸斗心中想著:
“這是要考他的解題思路?!?
陸斗覺得這個倒沒有什么可隱瞞的。
“我對對子時,腦子里所有認識的字,都會爭相躍出,那些字的平仄,格律我一看便知,我按照字意將我想要的字組合在一起,便能對出下句。”
老館長,黃道同和方啟正一聽,全傻眼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