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詩句句沉實,有張工部遺風,詩境雖高,但過于悲苦,與雅集歡愉之氣不合。不過仍是“上品”佳作?!?
聽到何守田的作品也被評為“上品”,成材軒的學子們?nèi)杠S不已,以為勝券在握。
但楚南經(jīng)館的館長剛說完,甄寶豐就從人群中走出。
楚南經(jīng)館的學子們見了,滿臉驚喜。
更有人滿是信心地對成材軒的學子們說了一句。
“先別急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?!?
顏午許看到甄寶豐走出,對陸斗說了一句。
“此人極有詩才,不過何師兄那一首詠雪,已經(jīng)是極好,甄寶豐想要超過何師兄,很難?!?
甄寶豐對眾人行完禮,報出自己名字之后,伸手拈住一片雪花,便開始自信十足地吟誦。
“汝自云中降,云從何處生?
非花偏似絮,欲拾卻成清。
亙古埋塵跡,須臾變曉晴。
天心玄莫測,以此示虧盈。”
聽完甄寶豐把自己的詩作吟誦完,顏午許滿臉驚愕。
何守田望著甄寶豐瞳孔微縮。
楚南經(jīng)館的館長和先生,看著甄寶豐滿臉驚喜。
老館長和黃道同看著甄寶豐眼光灼灼。
成材軒的學子們也被甄寶豐的這一首詩,驚訝得說不出話來。
楚南經(jīng)館的學子們,看著甄寶豐,眼神中也是異彩連連。
“齋長不虧是齋長!”
“此詩一出,誰可匹敵?”
“贏了!”
老館長面帶微笑,望著甄寶豐拊掌贊嘆:
“此詩由形入理,追問天道,已得理趣三昧!”
黃道同認同地點了點頭。
“今日詩會,此詩境界最高?!?
老館長做出評判。
“此詩我評“上上之選”?!?
老館長做完評判,看向楚南經(jīng)館的館長和先生。
“如何?”
楚南經(jīng)館的館長笑著回:
“評得公正?!?
楚南經(jīng)館的先生也笑著點頭。
“并無異議。”
黃道同看向眾學子。
“現(xiàn)在是楚南經(jīng)館略勝一籌,咱們成材軒的學子們,還有沒有詩作?”
成才軒的學子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但都沒有說話。
盡管還有人有詩作,但甄寶豐的詠雪詩一出,他們再把自己的詩作念出來,就有些自取其辱了。
黃道同見沒人說話,心中暗嘆一聲。
他也知道成材軒里有詩才的,剛才都已經(jīng)吟誦過了。
也很難有人勝過甄寶豐。
成南經(jīng)館在這一場詠雪詩里,幾乎鎖定勝局。
楚南經(jīng)館的學子們看著成材軒的學子們,各個黑臉,一個個都覺得揚眉吐氣,甚至開始取笑,出挑釁。
“剛才不是挺得意嗎?”
“笑啊,怎么不笑了?”
成材軒的學子們看著楚南經(jīng)館的學子們囂張樣子,雖然氣不過,但也只能生悶氣。
誰讓他們技不如人呢。
甄寶豐嘴角輕彎,面帶笑容,眼神帶著得意。
他目光看向成材軒那幫人,看到成材軒那幫學子臉色難看的樣子,甄寶豐十分快意。
“既然咱們成才軒沒有詩作了,那我們就要恭喜楚南經(jīng)館在這一場‘詠雪’詩中勝出,同時我們也要恭喜楚南經(jīng)館的甄寶豐,奪得這場詠雪詩中的魁……”
黃道同正要恭喜甄寶奪得這場詠雪中的“魁首”,卻沒想這時一個清亮稚嫩的聲音響起。
“先生,我剛剛也做了一首‘詠雪’詩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