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明又數(shù)了數(shù)人,發(fā)現(xiàn)的確少個人。
老館長笑望著陳景明說了句:
“景明,你再好好看看這位學子的親供呢?”
陳景明聽到老館長的提醒,對著這位陸斗學子的親供仔細看了看,看到這位名叫陸斗的學子年歲時,他愣了一下,然后眼睛瞪大,難以置信地開口:
“八歲的考生?”
在廂房內(nèi)的三個先生還有聆聽教誨的那個學子,聽到陳景明說“八歲的考生”,全都滿臉驚訝地向這邊看了過來。
陳景明這時終于把目光看向了,那個自己一直忽略,以為是老館長的孫子或者是哪個考生的子侄的大胖小子。
陸斗這時笑著站起身,對陳景明拱手揖身,笑著說了一句:
“先生,我就是那個八歲的考生――陸斗?!?
陸斗一句話說完,不僅陳景明呆住了。
就連廂房內(nèi)的其他三位先生和那位聆聽教誨的學子,也全都呆住了。
他們?nèi)寄康煽诖舻乜粗懚贰?
回過神來的陳景明,再次打量了陸斗一眼,又確認了一下陸斗的親供,然后向老館長問了一句:
“館長公,你不是來戲耍我的吧?”
老館長笑回了句:
“縣試不是兒戲,我又怎么會來戲耍你?”
陳景明苦笑一聲,望了望陸斗,然后向老館長確認:
“那館長公的意思是,這八歲蒙童真要去參加縣試?”
老館長微笑點頭。
陳景明笑著說道:
“縣試要考的可是《四書五經(jīng)》和試貼詩,可不是《三百千》?!?
老館長見陳景明依舊不相信陸斗有參加縣試的資格,于是笑著解釋:
“這些我都考較過他了,他做得一手好八股,試貼詩也做得不錯?!?
“如果他沒有考縣試的資質(zhì),我也不會帶他來煩擾你?!?
“你若不信可以問問與他互為保結(jié)的四位同窗,看看他學問足夠否?”
老館長說著,看向周文淵,陳溪橋等人。
宋文坡第一個站起,對陳景說明了句:
“陸斗的才學,遠勝于我?!?
石守禮,陳溪橋也點頭承認。
周文淵雖然不想承認,但也知道這是事實,于是沖著陳景明點點頭。
陳景明聽到這位叫宋文坡的考生,說這八歲考生的才學遠勝于他,驚訝的同時,看到與陸斗聯(lián)保的其他三位考生,也相繼點頭確認,不由更為吃驚。
陳景明又看了一眼陸斗,然后望著老館長,再次苦笑出聲:
“館長公不是我不信,只是這八歲的考生,我簡直是聞所未聞,我大夏朝立國百年,也不曾見過八歲參加縣試的考生吧?”
老館長點點頭。
“景明,我明白你的疑慮?!?
說著,老館長看了一眼陸斗,然后朝陳景明笑笑。
“不過這考生就在你眼前,你若不知道是否有真才實學,何不考較一番?”
陳景明點點頭。
“館長公說得有理?!?
廂房里本來正在聆聽教誨的崇文館學子,見老夫子沒空理會他,于是說了句:
“先生,我先告退了。”
老夫子回過神,點點頭。
“去吧。”
然后繼續(xù)看向那個八歲的考生。
崇文館的學子張弘毅,臨走之前又看了陸斗一眼,然后快步離開廂房。
一到院子里,張弘毅就興沖沖地對著院內(nèi)學子們激動開口:
“奇聞!天下奇聞??!”
“陳先生那里來了個八歲要報考縣試的考生。”
“?。堪藲q的考生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現(xiàn)在陳先生正要考較那個八歲的考生,驗證他是否真有才學呢?!?
院子們的學子一聽,紛紛朝廂房涌了過去。
在學館內(nèi)的學子們得到消息,也蜂擁而至。
沒一會兒功夫,廂房門外,已經(jīng)里三層外三層,圍滿了想一睹八歲考生風采的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