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陸師弟,竟然又此何快就答完了,果然是才思敏捷?!?
陸斗連忙笑回:
“梁師兄過獎了?!?
梁叢剛坐下沒多久,儲遂良也走進(jìn)了院中。
看到陸斗,儲遂良也“咦”了一聲。
梁叢對著走過來的儲遂良,笑著說了句:
“沒想到吧,小陸師弟不僅比你先答完,我來的時候小陸師弟就在了。”
儲遂良笑著點點頭。
“小陸師弟答卷如此之快,我是十分佩服的,我本以為我作得已經(jīng)夠快了。”
梁叢聽儲遂良這么一說,突然好奇起來,向陸斗問:
“小陸師弟,你是什么時候交卷的?”
陸斗回了一句。
“具體記不清了?!?
他沒好意思說,聽見炮聲一響,他就趕著第一個交卷了。
……
石橋鎮(zhèn)上。
甄志遠(yuǎn)家中。
甄寶豐一回來,聽到母親說父親找他,就來到了甄志遠(yuǎn)的書房。
甄寶豐先向坐在書案后的甄志遠(yuǎn),拱手行禮。
“爹,你找我?!?
甄志遠(yuǎn)看了一眼一旁的座位。
“坐吧。”
甄寶豐乖乖坐好。
甄志遠(yuǎn)見甄寶豐坐下,這才開口說道:
“今天陸斗的父親和二伯來找我了?!?
甄寶豐滿臉訝異。
“他們來找爹做什么?”
甄志遠(yuǎn)把今天的事說了。
甄寶豐沒想到父親,沒有對陸家出手相助。
“爹,不能幫幫他們嗎?”
甄志遠(yuǎn)搖搖頭。
“師爺動用了衙役抓人,顯然是動真火了?!?
“之前師爺問我,我說陸斗跟你是‘君子之交’。君子之交淡如水,如果我去說情,萬一師爺遷怒我們,爹這典吏的位子都坐不穩(wěn)?!?
“幫別人,也要看看會不會連累自己,要是引火燒身,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,自身難保。”
甄寶豐聽到父親這么說,只能無奈點頭說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,爹?!?
甄寶豐忽然想到了陸斗,說了句。
“也不知道陸斗有沒有考過初試。”
甄志遠(yuǎn)皺著眉搖了搖頭。
“多半是沒有?!?
“要是陸斗那小子考過了初試,姓李的會這么猖狂,直接發(fā)差票讓趙班頭去鎖人?”
甄寶豐點了點頭,覺得父親說得有理。
甄志遠(yuǎn)微嘆一聲。
“姓李的跟陸家,這已經(jīng)算是結(jié)上仇了?!?
感嘆完,甄志遠(yuǎn)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兒子,說了句:
“行了,不要婦人之仁,要眼光長遠(yuǎn),顧全大局?!?
“知道了爹?!?
……
天黑之后。
陸斗又被帶回了號舍。
躺在號舍內(nèi),想著現(xiàn)在考官應(yīng)該在閱卷了吧?
也不知道自己這次自己的論述,能不能獲得他們的認(rèn)可。
如果自己通過復(fù)試,明天再考一場,就可以直接回家了。
不過才在這號舍呆了兩天,他竟然就已經(jīng)對家里人開始想念了。
大伯,大伯娘,二伯,二伯娘,父親,墨哥和暉哥,想必都在等著我的好消息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