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真是了不得!”
錢谷師爺也點頭慨嘆:
“怪不得此子的四書文,經(jīng)論看著沒有什么陳腐之氣,原來是有一顆沒有被世俗浸染的童心。”
書啟師爺立馬拱道向錢同契道賀:
“恭喜東翁,賀喜東翁,因您治理有方,重視文教,才讓本縣出了這么一位神童!”
李守誠和錢谷師爺,也立馬躬身拱手向錢同破道賀。
錢同契笑了笑,然后起身來到三位師爺跟前,說了一句:
“你們說八歲就考中縣試案首,算不算是我大夏朝的祥瑞???”
書啟師爺聞弦聲知雅意,立馬拱手笑回:
“正是我朝圣上福蔭四方,恩澤萬里。而此等文教祥瑞能出在我縣,更是東翁您三年來敦崇實學(xué)、興教化民的德政所感召??!若非您勸學(xué)重士,豈能有此神童穎脫而出?”
錢同契聽了書啟師爺?shù)脑?,滿意的點了點頭,然后說了一句。
“既是祥瑞,本縣又如何不上報朝廷?”
說著,錢同契看向書啟師爺,吩咐道:
“你擬一個奏本出來,等我審閱之后,就聯(lián)同案首的三份試卷謄抄下來,一起送往京師?!?
書啟師爺立馬躬身應(yīng)聲。
“是,東翁?!?
縣衙大門口。
陸川,陸伯看著衙門大門外東側(cè)的“鳴冤鼓”都有些躊躇不前。
陸斗知道是他二伯和他爹,對衙門的畏懼根深蒂固,所以才少了些膽氣。
他沒有催促兩人,而是直接邁步而上,直接來到鳴冤鼓前,抽出鼓槌,在兩個守門壯班衙役驚訝的目光,一下,又一下地敲響了鳴冤鼓。
他沒有催促兩人,而是直接邁步而上,直接來到鳴冤鼓前,抽出鼓槌,在兩個守門壯班衙役驚訝的目光,一下,又一下地敲響了鳴冤鼓。
簽押房內(nèi)。
錢同契本來準(zhǔn)備回后衙休息一下,哪知剛走到簽押房門口,就聽到了鼓響。
錢同契臉上笑容頓時沒了,沉著臉又坐回了書案后。
三名師爺候在一旁,不敢多。
縣衙大門口的門房內(nèi),門房書吏聽到“鳴冤鼓”響,嚇了一跳,連忙跑出門房。
在看到鳴冤鼓前,站著的陸川,陸伯和陸斗后,向陸川和陸伯詢問出聲:
“是誰擊的鼓?”
陸川和陸伯正想解釋,陸斗已經(jīng)開了口:
“是小民擊的鼓?!?
門房書吏一臉訝異地看了看說話的蒙童:
“你擊的鼓?”
陸斗點頭。
門房書吏又看了陸川和陸伯一眼,才再次向陸斗問:
“可是有冤情?”
陸斗點頭。
“自是有冤情才敲的鳴冤鼓?!?
“可有狀紙?”
陸伯剛想把昨夜寫好的狀紙拿出來,就被陸斗攔住。
在陸伯和陸川一臉疑惑地看向陸斗時,陸斗對門房書吏說了句:
“狀紙內(nèi)所告人員與衙門內(nèi)人員干系重大,小民需當(dāng)堂呈給知縣大人,請先生代為通傳?!?
聽到眼前蒙童說所告人員,跟衙門內(nèi)人員有干系,門房書吏陡然一驚,再次看了陸斗,陸伯和陸川一眼,然后向陸斗問:
“擊鼓人姓名?住處?”
陸斗報出姓名,自家住處。
“小民陸斗,住在石橋鎮(zhèn)陸家村?!?
門房書吏心想確實是本縣人士。
在門房書吏提筆在冊子上,正要寫“陸斗”二字時,忽然想到什么,驚詫抬頭,看向那個擊鼓的蒙童:
“你叫陸斗?”
“今年幾歲?”
“八歲?!?
門房書吏咽了咽口水,試探著問了一句:
“可是今科案首當(dāng)面?”
陸斗拱了拱手回:
“正是?!?
門房書吏本來還想說沒有狀紙,不便通報,此刻聽到今科的八歲案首擊鼓鳴冤,還是告得衙門中人,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嚴(yán)重性。
他合上冊子,對陸斗,陸川和陸伯說了一句:
“你們在此稍候,我這就去稟報給縣尊?!?
說完,門房書吏便急忙奔向簽押房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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