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身體虧空起來很快,但想要補回來可不是短時間就能做到的,要長期調(diào)理才能恢復。
把帶回來的松針清洗干凈,瀝干水分后,將松針切碎成小段,他沒有用制作豆油的復雜工序,也沒有使用蒸餾法將松針制作成精油,而是選擇了一個更直接省力的辦法,直接搗碎出汁水用紗布過濾干凈后備用。
之前用來制作肥皂的模具太過隨意,產(chǎn)量本就低,他還制作成那么大塊,既然他和王金石都想往高端方向發(fā)展,成為奢侈用品,肥宅塊自然不能太大,應該制作成更精致的小塊。
形狀改成圓形,體積只有之前的一半,不再刻字而是嘗試著雕刻點簡單的花紋,例如花朵,魚,鳥這些都可以。
反正大雪封路無處可去,李逸有大把的時間慢慢做。
只是制作磨具就耗費了他兩日的時間,每個磨具都是獨立的一個,體積盡可能控制到相差不多。
全部準備妥當,李逸開始第一次做香皂。
如他預想的一樣,松針的味道混合加入后,完美地遮掩了油腥味,讓整塊香皂散發(fā)著松樹的清香,且香皂塊制作出來的顏色是淺綠色,更有那種玉石溫潤的質(zhì)感,看著就覺貴氣。
鞣制毛皮之余,李逸還開始著手制作紡車和織機,他所制作的是單人能操作的木工極限版,想在這個基礎(chǔ)上提升,就是多人操作的織機和紡車,然后便是動力的改革,這距離他太過遙遠先不做考慮,只做好眼下這一步。
李逸家的粟米全都被脫完谷殼,積雪太厚騾車沒辦法去鄉(xiāng)里將這些粟米賣掉,一時間村里的村民們都閑了下來,只有何鐵牛每天忙著幫李逸伐木砍柴。
雪下到一尺以上的厚度,等著雪自然化掉需要經(jīng)過漫長的等待,李逸等得起,其它的村民卻是有些坐不住了,見他們這樣,稍一思索李逸只能給他們找點事做。
鏟雪!
從這到鄉(xiāng)里有幾十里的路程,村里只是寡婦就有二十幾個,還有些半大孩子和老人,天天清理七到十天足夠清理完去鄉(xiāng)里的這條路,道路恢復能趕車,大家就能繼續(xù)給粟米脫殼賺錢。
李逸不讓這些人白出力,一天給一大碗精米,家里人少的,這一碗一天都吃不完,只要不坐吃山空每天都有進向,大家的心里也都踏實。
李逸給他們制造了些實用的鏟雪工具,之后就不予理會,任由他們?nèi)デ謇磉@一路上的積雪。
鏟雪一天不過是一碗脫殼的粟米,但若是路通了將脫好的粟米全都賣掉,再買回來粗米,每天給粟米脫殼能得到最少五斤粟米,干上一個月,整個冬天都不會為吃得發(fā)愁。
專心制作紡車和織機的李逸,感覺還沒過幾天,就聽到何鐵牛說去鄉(xiāng)里的路全部清理干凈,騾車可以通行了,李逸驚訝于大家高漲的熱情。
在日子沒有盼頭時,大家只能硬挨,就看誰能撐下去。
可當日子有盼頭,知道自己干一天能有多少收獲,身體里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,當初何鐵牛凍得手腳發(fā)青還在山林中找藥草就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等何鐵牛將脫好的粟米都送到鄉(xiāng)里,又拉回來未脫殼的粗米后,大荒村又開始了咚咚咚的冬日節(jié)奏。
“夫君,你這制作是什么?”
白雪兒看著李逸制作出的紡車有些好奇。
張繡娘眨了眨眼不確定地說道:
“瞅著像紡車,但又不像,以前娘娘村有不少農(nóng)戶做紡線的,我娘就會,現(xiàn)在應該是沒有幾戶人做著紡線的活計了?!?
李逸看過來,給予肯定的眼神:“繡娘猜對了,這就是我改造的新式紡車,用我這紡車制作的紡線更細更耐用,一天紡出的線頂用老式紡車三天”
張繡娘聽聞臉色一變,看向李逸的眼神滿是崇拜還有愛慕:
“哎喲....你現(xiàn)在這本事可是不得了啊,這都能讓你弄出來!”
李逸得意地揚起下巴:“以后咱們要織布賣,等弄好了,我手把手教你,你學會之后可以教村里的其它人?!?
“嗯.....成,我都聽你的?!?
張繡娘左右瞧了瞧,見白雪兒離開,然后紅著臉小聲說道:
“豆子和大丫在你這呢,你....你和我回家看看,我這腰有點不舒服.....”
李逸眼神曖昧,瞬間領(lǐng)悟了張繡娘的意思。
地荒著時也就荒著了,但在開荒了之后,那就沒有不種的道理了,時不時地就需要松松土。
二人前后腳離開沒多久,白雪兒虎著小臉就湊到于巧倩身旁小聲說:
“倩兒姐,夫君和繡娘嫂嫂,鬼鬼祟祟的出去了!”
于巧倩嬌嗔地瞪了白雪兒一眼:“雪兒,你知道就好了,不要說出來,村里這種和兄嫂,弟妹過日子的事很常有的,另外我覺得繡娘嫂嫂人挺好的,心靈手巧長得還漂亮,最重要是夫君也喜歡她?!?
白雪兒不滿地噘著嘴,小聲嘀咕:“這些我都知道啊,繡娘嫂嫂人確實很不錯,可...我這.....我這不是怕嘛,我們的肚子還沒動靜,讓嫂嫂先有孕了,那算什么呀?”
于巧倩和陳玉竹,秦心月她們都覺得子嗣來也講究個時機,該來的時候自然就來了。
只有白雪兒,一天到晚急得和什么是的,連那難喝的湯藥都忍著苦喝了好幾日。
“倩兒姐,你想啊,嫂嫂她有兩個孩子,這說明她是好生養(yǎng)的那種女人啊,夫君若是去得勤了,她肯定是要有孕的,之后夫君萬一嫌棄我們怎么辦?”
“我那天聽劉嫂她們干活時說,以前村子里就有那種不生養(yǎng)的女人,最后被夫家給休了,一個人孤獨終老,很可憐的.....”
白雪兒越說越害怕,仿佛是看到了自己未來的下場。
于巧倩哭笑不得:“雪兒,你太在意這事情了,咱們夫君可是比一般人都有想法,開明得很!就算你一輩子不生養(yǎng),他也不會不要你的。”
白雪兒聽于巧倩這么說,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,連忙伸手去捂于巧倩的嘴。
“哎呀!倩兒姐你說什么呢!你快呸呸呸!剛才說的不做數(shù),你要說雪兒以后能生三個...不!能生五個兒子!快說呀!”
于巧倩輕拍了下自己的嘴:“呸呸呸,剛才說的不作數(shù)!雪兒定能給夫君生五個兒子!三個女兒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