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來,若想后悔,只有今日這一次機(jī)會(huì),我沈卿之不是兒戲之人,既定盟約,此生為期,你可想好了。
許來看著她認(rèn)真的眉眼,她如琥珀幽潭的眸子深深的看過來,聲音溫柔而鄭重,她說,既定盟約,此生為期。
她媳婦兒,要和她過一輩子。
不再是兩年了,也不是爺爺百年之后,是一輩子,一輩子
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輩子的真實(shí),不是虛無縹緲的時(shí)間,是注定美好的日子。
許來沒出息的哭了,她哭著抱住沈卿之,沈卿之,我好開心。
沈卿之這一次沒有嫌棄許來埋頭在她頸間,而是尋了個(gè)舒服的姿勢(shì)趴在她的肩上,抬手輕輕的環(huán)住了她的腰。
那你是答應(yīng)了?她可沒有小混蛋這么沒出息的高興過了頭,她還記得她沒回答呢。
答應(yīng)答應(yīng)答應(yīng),只要你不走,什么都答應(yīng)。
許來趴在她頸間不住的點(diǎn)頭,點(diǎn)完還又蹭了蹭,沈卿之覺得有些癢,縮了縮脖子,沒有推開她。
脖子被蹭了兩下后,小混蛋的身子頓了頓,沈卿之還以為她老實(shí)了,卻見她愣完后,趴在她頸間聞了聞,又蹭了蹭,接著又聞了聞而后好像小狗聞到了骨頭味兒似的
沈卿之唰的推開了許來,直接把她推倒在了車板上,趕緊理了理被蹭松散的衣領(lǐng)。
混蛋!又伸舌頭!
厚顏無恥!小混蛋蹬鼻子上臉的毛病越來越嚴(yán)重了,青天白日馬車上,窗簾都遮的不嚴(yán)密,就敢占她便宜!讓人看到,臉都要丟盡了。
許來爬起來,嘿嘿的笑著又要往上貼。
她媳婦兒脖子里也好好聞,好軟,好甜
晚上又想戴嘴套了?沈卿之見她又要湊上來,瞇了瞇眼,沉聲問。
牛箍嘴可是還放在床頭呢,昨晚體驗(yàn)了一把,應(yīng)該不好受吧。
她以為小混蛋會(huì)嚇得老實(shí)了,卻見著許來猛的眼前一亮,不戴不戴!
媳婦兒這意思就是沒打算再給她戴!
戴!沈卿之經(jīng)她這么一提醒,才發(fā)覺自己外之意是不給她帶嘴套。
媳婦兒~許來開始撒嬌。
沈卿之一愣,你叫我什么?
沈卿之。許來以為她生氣了,趕忙改口。
方才!
媳媳婦兒?許來試著叫了一聲,看她媳婦兒眼里小星星閃啊閃的,立馬來了勁,媳婦兒媳婦兒媳婦兒~
她早就想這么叫了不對(duì),早就在心里叫了無數(shù)遍了,原來她媳婦兒喜歡她這么叫啊,早知道她成婚開始就這么叫了!
媳婦兒~
嗯。沈卿之強(qiáng)自淡定。
媳婦兒~~
嗯。沈卿之忍不住勾了勾唇角。
媳婦兒!
沈卿之看了眼她的唇。
媳婦兒~!
沈卿之沒再猶豫,直接傾身吻了上去。
聽著小混蛋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叫她,雙唇一張一合,帶出清亮悅耳的聲音,沈卿之沒有忍住。
這一次,換她沒有顧及青天白日馬車上了。
雙唇貼合的一瞬,兩人都愣在了當(dāng)場(chǎng),誰也沒有動(dòng)。馬車行在街道上,雖然穩(wěn),也難免有些微的晃,兩人的唇齒也不由自主的隨著馬車輕輕的摩挲,摩挲的兩人俱都頭皮發(fā)麻。
上一次許來被蛇咬,把她的嘴當(dāng)做了水壺,沈卿之只感覺到被嘬的用力,沒有細(xì)細(xì)的感受到,原來小混蛋的雙唇這么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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