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被她娘追著打了半天。
許夫人是第二日清早知道女兒被綁去偏院睡了一晚的,聽完一陣心疼。
偏院-->>久不睡人,沒生地龍烘屋子,冬日潮濕難耐,她女兒哪受得了??!
只她沒心疼多久,待著人打聽清楚了兒媳為什么生氣后,她也氣得火冒三丈,抄起雞毛撣子就沖到了許來院里。
雞被賣了,沒得飛,滿院子只剩狗跳。
翌日,許來一夜都沒睡好,后半夜才入睡,直到了日上三竿,才跳到門口叫二兩進來松綁。
她跟新婚第一夜似的被綁成了個粽子,媳婦兒還嚴令禁止不到早上不能給她解開,二兩倒戈了,半夜她讓解開,他都沒敢。
這個小王八蛋!房門外,二兩哆哆嗦嗦的開了門。
他這一夜過得也不好,一面是在外主事的少夫人,少爺都順著,顯然護不了他,他不敢不服從,怕再被折磨,一面又是他家少爺,他硬著頭皮不聽話,肯定是要被揍的。
他沒被揍,確切的說沒來得及,才蹲下身子給少爺解了腳上的布條子,老夫人就來解救他了。
拎著雞毛撣子,人沒進門,撣子就先抄進來了。
你個小王八蛋,做了什么你,還睡到這時候,你還能睡得著你!許夫人邊揮雞毛撣子邊訓斥,把許來腹誹罵二兩的稱呼罵給了許來。
誰讓你給她解開的!眼見著許來躲她,跑出了門,許夫人先回頭斥責了給她松開綁腿的二兩,又轉(zhuǎn)身追了出去。
兔崽子你給我站住!還敢跑!
娘你干嘛啊誒呦,疼~許來夜里睡著得晚,本來還有點兒迷糊,直接被她娘打醒了。
還知道疼,你還知道疼!疼就對了!許夫人邊說邊打,毫不心疼。
嗷~媳婦兒,媳婦兒,娘要打死我了!打到她手肘了,好疼。
許來邊喊邊往沈卿之院里跑。
婚前有事就喊娘,有了媳婦兒就沒她什么事了,許夫人聽了,怒氣更勝,命令跟出來的二兩攔住許來去找媳婦兒的腳步,提著裙擺追了過去。
我讓你喊!讓你喊!你還有臉喊卿兒,你個造孽的狗崽子!
跟著跑的阿呸聽了,夾著尾巴跑開了。
主人們都瘋了,它不敢再湊熱鬧。
她娘緊追不舍,去媳婦兒院里的路又被攔了,阿呸也不幫她,許來只能四下逃竄,因為手還被綁著,跑不快也擋不住她娘的撣子,扭著屁股亂竄,一院子跑下來,被打了十數(shù)下。
直到她娘累了,喚了家丁將她擒住,把她拖到了祠堂里。
跪下!許家祠堂里,許夫人命人把腳下的蒲團拿到一邊去,讓許來跪在地上。
娘~
跪好!
許來可憐巴巴的眼神沒管用,她娘這次跟媳婦兒一樣狠心。
娘我知道錯了。
知道個屁!許夫人被氣得教養(yǎng)全無,出口便說了臟話。
她這不成器的女兒她還不了解,別說那些女律女則了,連個禮儀教養(yǎng)學的時候都是要么睡過去了要么把夫子折騰跑了,這些個禮儀,她懂個屁!
娘,你說臟話了。許來不合時宜的指了她娘的錯。
還不是被你這個混賬氣的!氣得她都學起公公教訓孫子的樣子了!
說著,又一雞毛撣子打在了許來背上。
給你爹磕頭,給列祖列宗磕頭!
許來聽話的磕了三個頭,又抬眼巴巴瞅她娘。
娘,我錯哪兒了?她這才真的感覺到可能做錯了。
娘都這么生氣了,那媳婦兒生氣一定不是因為羞惱,是她做錯了。
你還知道問!還知道問!許夫人說著,又揮著雞毛撣子打了她兩下。
打完了,看著女兒淚汪汪的大眼瞅著她,重重的吐了口氣。
她的女兒,是她沒教好,再氣也得教??!
你知不知道卿兒為什么要跟著你去赴那會!問得沒好脾氣,她要不是因為是她娘,也會氣到不管,可誰讓她是她娘呢,攤上這么個狗崽子,造孽!
知道,媳婦兒怕姓程的給我穿小鞋,去護著我。
知道個屁!許夫人聽了她的話,再一次說了臟話,說完又重重吐出一口氣。
女子在外,談舉止本就容易招人口舌,尤其是已成婚的女子,若是在外還被男子覬覦,世人是不會說男子的不是的,只會說這女子不守婦道不知避諱,你知不知道啊!許夫人說著,把雞毛撣子撒手甩在了許來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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