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悟錯了,也屬正常。
看來,往后要多注意下小混蛋對世間之事的心思看法了,不入世了許多年,如今和她一起看到了許多,她怕她心思偏差,對世界誤解頗多。許來害得媳婦兒大哭了一場,回自家小院一路都忐忑的很,直到媳婦兒對她笑,她才放下心來。
只是這心放的太早了,所謂劫難劫難,有劫就還有難。
她忘了她枕頭下燙手的書。
作者有話說:
早些年看過一部劇,也是古裝,可能是那時候姑娘家脆弱?年幼?反正記得當家主母一看手就知道她閨女失身了
因著身子嬌貴,沈卿之足足在家待了兩日,才稍稍緩解了不適。
第三日清晨,兩人醒了后,許來照常趴在媳婦兒耳邊表白。
媳婦兒,今天還是只愛你啊~
自從那次媳婦兒怕她還會納妾以后,她就說過要告訴媳婦兒好多好多遍這輩子只要她一個人,只不過先前每日清晨說的都是喜歡,如今換成了愛。
沈卿之勾唇,重新闔上眼,埋了埋頭,這幾日你怎的沒貪睡?
以往都是她起的早,這幾日小混蛋也沒折騰她,她恢復了些,今日照舊自律的時辰醒了,卻是沒見小混蛋睡著。
眼神還清明的很。
媳婦兒,你還疼嗎?許來側身,撐著腦袋看懷里的人。
她這幾天就用媳婦兒會不會早醒來判斷媳婦兒身子好沒好了,今兒媳婦兒醒的早,是好了?
她能再伺候了?!
許來想著,眼神晶亮,盯著沈卿之的臉等她回答。
沈卿之沒睜眼,聲音懶懶的,嗯,好多了,只有些澀。
說著,又貓了身子,埋了埋臉。
她不知道許來是憋了三天了想做點兒什么,只以為她關心自己,便誠實答了。
許來聽了她這話,沒等她再假寐,撐著身子就伏了過來,趴在沈卿之耳邊說了句話,說完就要往被子里鉆。
你個混蛋!說什么呢你!走開!沈卿之不淡定了,刷的睜開眼,沒等她鉆被子,直接把她頭打偏到了枕上。
口無遮攔!恬不知恥!
媳婦兒~許來腦袋被摁在枕頭上,壓扁的嘴含糊不清的叫了聲媳婦兒,巴巴看她。
沈卿之羞紅的臉躲都沒躲,直直的瞪著她。
語污穢!粗俗無禮!以后給我讀書!
混蛋!葷話說的那么自然,再不管教,早晚浪|蕩成性。
許來眨了眨眼,無辜極了,媳婦兒,你不是澀么管用。
閉嘴!腦子里烏煙瘴氣,整日想什么呢!
想你~媳婦兒,好想好想你~許來說著,歪嘴啄了啄壓著她臉的手,可憐巴巴的瞅媳婦兒。
沈卿之咬了咬唇,心道,這混蛋是看準了她心腸軟,越來越會演了。
不行!我還不舒服。
我沒打算用手。雖然被一口拒絕了,但許來看到了媳婦兒眼里的柔軟,自覺有戲,繼續(xù)楚楚可憐。
她方才本來表達的就不是用手!
不行!嘴也不沈卿之先是慣性斥止,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這幾日光顧著養(yǎng)酸痛了,她竟忘了細思,小混蛋用唇舌時多日不見落紅,她就懷疑過是不是這般行房,直到真正交付,她才知道不是。
怕不是小混蛋之前學岔了吧?
其實無需用唇舌?
若是錯了,那就好了,以后糾正過來,她也不必每日都忍著羞臊清洗許久,被疼愛時也無需再顧忌會不會太糗,小混蛋會不會嫌棄,也不用每次都內(nèi)疚污了小混蛋的臉了。
你以往是不是學岔了,無需用嘴對不對?沈卿之看到了希望,松開壓著許來臉的手,趴到她面前,眸光閃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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