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不是后悔投靠了戴立,而是后悔為了加入戴老板的圈子,過于著急的納投名狀了。
如果自己再穩(wěn)妥一些,zousi生意做得再大一些,認識的權貴高層更多一些,這樣鄭景山就算想搞垮自己,也要有所忌憚。
“可惜啊!”
“如果能早一些認識勞倫斯先生,我或許就是另一個結局了!”
直到這個時候,呂平陽還沒有意識到勞倫斯就是坑死他的最后一顆稻草。
他真的以為通過勞倫斯,可以獲得來自英國人的支持。
至于林青鋒,呂平陽腦子里根本就沒有出現(xiàn)過他。
之前王大勇雖然被渝城站扣押了幾天,但因為后續(xù)被安全釋放,王大勇就以為林青鋒和呂平陽私下里已經談好了條件。
所以,他并沒有把這件事上報給呂平陽。
而呂平陽自然也認為王大勇押運桐油一路順利,沒有被沿途的緝私部門為難。
整個過程,林青鋒完美的隱身了。
林青鋒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才得知了呂平陽被捕的消息,這還是鄭景山從家里打電話告訴他的。
在聽說對方已經被押到了金陵,他的家產則交由滬城站查抄后,林青鋒露出了一絲肉疼的表情。
娘的,老子費勁巴拉的搞來了呂平陽的情報,結果他的家產全都便宜了葉世松。
這跟攢彩禮、辦婚事,最后入洞房換成別人了有什么區(qū)別!
當天晚上,林青鋒驅車來到了鄭景山的家中,師生兩個聚在書房里商量著下一步的行動。
“呂平陽的案子已經落地了,下個月一號執(zhí)行槍決?!?
“你抓緊時間回渝城待命,不要繼續(xù)留在金陵了,要是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你一直留在金陵,恐怕會有明眼人猜到呂平陽的案子跟你有瓜葛?!?
“若是這樣,對你調任滬城站副站長一事很不利?!编嵕吧秸Z氣平淡的說道。
林青鋒點了點頭:“明白,我已經打算后天就回渝城,接下來我就在那邊兒等您的消息?!?
師生兩個又研究了一下細節(jié)后,林青鋒抿了口茶水,向鄭景山提起了zousi生意這件事。
“我打算利用起呂平陽留下的基底,同時在軍中拉攏一些人,再搞起一條zousi的線路?!?
“您看這件事可以做嗎?”林青鋒說道。
看起來林青鋒是在向鄭景山征求意見,實際上就是打算把鄭景山也拉下水。
反正他的族弟鄭仲明已經決定參與進來了,不差鄭景山這個族兄。
聽到這話,鄭景山露出思索狀,片刻后說道:“事情是可以做的,不過在做之前,你要好好想想?yún)纹疥柕那败囍病!?
“說白了,他若是早早就給你一些分紅,你也不會打他的主意?!?
“該給該舍的錢,一分也不能差!”
能說出這種話,鄭景山自然是支持的態(tài)度,林青鋒心中一喜,嘴里說道:
“這個道理我曉得,只是我有些拿不準該不該給戴立一些分紅?!?
鄭景山說道:“你如果只是想賺些零花錢,那就不必給了。”
“可若是想搞一些大錢,那就必須給!”
“否則,你怎么算計的呂平陽,戴立就會原封不動、甚至加倍的還給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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