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過醫(yī)院的全力搶救,石原惠最終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潔白的病房里,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。
當(dāng)搜查一課指認她殺害市川的罪行時,這位干練的秘書小姐虛弱地靠在枕頭上,沒有絲毫辯解,只是緩緩點了點頭,
“沒錯,是我做的,是我殺了市川?!?
“sharen的理由呢?”
鮫崎警部站在病床前,眉頭緊鎖,審視著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。
“理由?”石原惠發(fā)出一聲冷笑。
她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,眼神中交織著忿怒與痛苦:“市川那個混蛋……他不僅玩弄我的感情,還像對待玩具一樣欺騙折磨我……”
石原惠的聲音顫抖,手指不自覺地抓著被角,
“要不是公司那些人因為打賭說漏嘴,我到現(xiàn)在都還被蒙在鼓里。原來……原來求婚對市川來說,也只是玩弄哄騙女人的一個手段。”
窗外的樹影在微風(fēng)中搖曳,投在墻上的影子如同扭曲的鬼魅,石原惠盯著那些晃動的影子,臉頰泛起病態(tài)的紅暈,聲音越來越冷,
“那個混蛋……用結(jié)婚的承諾哄騙我,讓我用各種羞恥的姿勢取悅他……”
“昨天,當(dāng)我得知手上這枚戒指……”
秘書小姐伸出左手,無名指上的鉆戒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,
“……只是他戲耍女人的慣用道具時,我一開始還不相信。直到……”
石原惠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,
“直到我親自撬開他上鎖的抽屜,看到里面整整齊齊放著的五六個一模一樣的戒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