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監(jiān)護儀器發(fā)出規(guī)律的“滴滴”聲,讓女人陰郁的表情顯得更加駭人,
“就在那時,辦公室的電話響了,是市川,他說自己身體不適,讓我去接他?!?
“我立刻趕了過去,在河岸邊找到了他,那個混蛋不知怎么被車撞了,正躺在堤岸下痛苦地喘息……”
石原惠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,
“看到我,市川立刻命令我去叫救護車。我原本是要去的……可剛走了兩步,我就想起了公司同事的嘲笑,想起了抽屜里的那些戒指……”
“那個混蛋,平時最喜歡按著我的頭……”
秘書小姐臉上露出一絲猙獰,
“于是昨晚,我也按著他的頭,讓他在河水里……好好的泄了泄火。”
她說這話時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花板,
“市川一開始還拼命掙扎,水花濺得我滿身都是……但很快,他就沒了動靜。”
“那時我才感到害怕,手忙腳亂地爬上堤岸,逃回了家?!?
“今天,我特意請了假沒去上班。我不知道公司的人得知市川的死訊后會有什么反應(yīng)……”
“直到下午,一個和我關(guān)系好的同事突然打來電話,說警察在找我……”
石原惠緩緩閉上眼睛,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,
“那時我就知道,自己sharen的事瞞不住了。于是我打開了天然氣想要一死了之?!?
“沒想到,最后還是被你們救回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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