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話的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,過了許久有一郎才開口問了一句:“那個,在鬼殺隊過得還好嗎?”
“嗯!還行!”無一郎回答道。
說完之后,空氣又安靜了下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,仿佛在提醒著有一郎和無一郎之間的沉默。
被無一郎那雙毫無神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,有一郎的心中既有些許心虛,同時又有些心疼。
“自己這個弟弟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,才會有這雙空洞而無神的雙眼?。 庇幸焕赡叵胫?。
他試圖從無一郎的眼神中尋找答案,但那雙眼睛卻像一片無法觸及的深淵,讓他無法窺探到任何線索。
又過了一會兒,無一郎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如果沒有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,今天還有很多訓(xùn)練沒有完成。”
無一郎的聲音很平靜,而后起身離開。
有一郎伸手想說些什么,想要挽留住這個弟弟,想要與他分享一些溫暖的話語。
然而,直到無一郎出門離開,他都沒有說出口。
直到無一郎離開后,產(chǎn)屋敷耀哉才探頭進來,好奇的詢問道:“聊的怎么樣了,開心嗎?”
有一郎對他翻了個白眼,心中涌起一股無奈和失落:“我……開心你大壩?。 彼穆曇魩е黠@的不滿。
“嗯!看來你們聊的不怎么愉快啊?!?
產(chǎn)屋敷耀哉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,他能夠感受到有一郎的失落和沮喪。
有一郎嘆了口氣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:“愉快個啥??!總共就說了兩句話?!?
而外面無一郎又開始了自己的訓(xùn)練,一聲聲木刀在空中揮舞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。
最終,有一郎還是沒能和無一郎說上幾句話。
產(chǎn)屋敷耀哉帶著有一郎離開了無一郎的住所,兩人走在路上。
“我說你就不能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嗎?”產(chǎn)屋敷耀哉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有一郎唉聲嘆氣,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。
“我也想??!可是你剛才也看到了,他光聽到我的名字就頭疼?!?
“萬一看到我長得跟他一模一樣的臉,頭疼得受不了,出了點什么意外,我怎么還有臉去面對死去的父母啊?!?
“你這……唉~”
產(chǎn)屋敷耀哉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,想讓自己弟弟恢復(fù)記憶,又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而感到頭疼。
這不就是當(dāng)了那啥,還想立牌坊嗎?
產(chǎn)屋敷耀哉沉默了一會兒,然后輕聲說道:“或許我們可以想個辦法,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想起自己丟失的記憶。”
有一郎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希望:“你有辦法?”
產(chǎn)屋敷耀哉點了點頭:“我們可以嘗試一些間接的方式來引導(dǎo)他的記憶,比如通過一些熟悉的物品、東西來喚起他的記憶。”
有一郎思索片刻,然后點頭表示贊同:“這個主意不錯,我們可以先從他小時候喜歡的東西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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