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ima,這小子的話怎么這么多,而且這說的都是什么東西!”
黑死牟心中暗自嘀咕,不斷的釋放戰(zhàn)技攻擊有一郎,每一次揮舞都帶著無盡的力量。
但無論他如何努力,都無法完全壓制住眼前這小子。
與此同時,在無限城的某個角落,無慘正通過特殊的手段觀看著這場戰(zhàn)斗的直播。
他的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滿,三個最強的上弦鬼,竟然無法搞定那幾個小鬼,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?
“廢物,都是一群廢物!”
無慘怒吼道,他的聲音在整個無限城內回蕩。
“三個最強的上弦鬼,居然搞不定那幾個小鬼,還不給我滾回來!”
聽到了無慘的傳音,童磨的心中一動。
他早就不想繼續(xù)這場無謂的戰(zhàn)斗了,現在有了撤退的借口,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控制著巨大的冰晶菩薩,輕輕一揮手,便將圍毆他的四個人逼退。
然后,他臉上依舊保持著那陽光燦爛的笑容,對著蝴蝶忍拋了個飛吻。
“蝴蝶忍小姐,我老板叫我回家吃飯了,今天就干到這里吧!”
童磨輕佻地說道,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玩世不恭的態(tài)度。
然而,蝴蝶忍的內心卻沒有任何波動。
只是冷冷地看著童磨,毫不猶豫地掏出自己身上最后剩下的兩顆手雷就扔了過去。
同時,她的嘴里還大罵道:“吃我,吃屎殼郎吧你!”
面對蝴蝶忍的憤怒攻擊,童磨那是絲毫沒有在意,只是揮動手中的金色蓮花鐵扇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而從容,仿佛在演繹一場華麗的舞蹈。
兩枚手雷在他的巧力之下,如同失去了引力般輕松被拍飛,劃出兩道優(yōu)美的弧線后,落入遠處的樹林中,發(fā)出輕微的baozha聲。
而童磨也在一聲清脆的琵琶聲響之后,就從戰(zhàn)場內消失了。
隨著童磨的離開,那巨大的冰晶菩薩也在瞬間失去了支撐,開始逐漸崩解。
晶瑩剔透的冰塊紛紛揚揚地落下,宛如一場無聲的雪花雨,將周圍的寒氣襯托得更加凜冽。
片刻之后,冰晶菩薩徹底消散,只留下一地的冰渣和逐漸散去的寒氣,以及那片死寂般的寂靜。
黑死牟聽到無慘的命令,雖然有些惋惜,但他還是收起了自己的長刀,目光轉向對面正在不斷躲閃著自己攻擊的有一郎。
淡淡的說道:“后輩,今天就干到這里吧!你祖宗我不想在聽你鬼叫了。”
然而,有一郎卻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罷休。
聽到黑死牟的話后,當即擺出了一個夸張的姿勢,模仿著爾康的經典動作,伸手向黑死牟大聲喊道。
“哦,no!老祖宗你別跑啊,我讓你當祖宗還不行嗎?跟我決戰(zhàn)到天亮??!啊啊?。“。 ?
黑死牟聞,不禁感到一陣無語,白了一眼自己這個后輩。
隨著一道清脆的琵琶聲響,他腳下突然浮現出一個古樸的木門。
那木門散發(fā)著淡淡的光芒,仿佛是連接另一個世界的通道。
而有一郎在看到木門出現的瞬間,就毫不猶豫的向著黑死牟沖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