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一郎在看到木門出現(xiàn)的瞬間,就毫不猶豫的向著黑死牟沖了過去。
“老壁燈你別跑,吃我一刀!”
就在木門完全顯現(xiàn)的一瞬間,黑死牟就一腳踩在木門上,直接踩碎木門掉進去了。
木門隨之緩緩消失,仿佛從未出現(xiàn)過一般。
而有一郎則因為沖勢過猛,直接撲了個空,重重地撞在了黑死牟身后的一棵大樹之上。
隨著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和痛苦的慘叫聲,有一郎的身體緩緩從樹上滑落下來,那秀氣的臉上頓時布滿了痛苦與不甘。
鼻子處更是有兩條鮮血噴涌而出,染紅了他的臉頰,與樹干上的紋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有一郎捂著自己的鼻子,艱難地站了起來,眼中閃爍著憤怒與屈辱。
環(huán)顧四周,只見空無一鬼的森林中,只有自己孤獨的身影。
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復(fù)內(nèi)心的激動,但心中的怒火卻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,難以平息。
“無慘,我吃了你個檸檬!”有一郎憤憤不平地罵道,聲音中充滿了對無慘的不滿與怨恨。
緊握雙拳,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凝聚在拳頭之中。
“居然讓我如此丟臉,下次見面絕對要給你來一下猴子偷桃,不,100下,1000下!”
有一郎咬牙切齒地說道,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對無慘深深的怨念。
發(fā)誓要在下次見到無慘時,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,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!
就在這時,遠在無限城的鬼舞辻無慘突然打了個噴嚏,揉了揉鼻子,臉上露出了一絲惡寒的表情。
“怎么感覺下身有點涼,不應(yīng)該?。‖F(xiàn)在的我是女兒身,不應(yīng)該會出現(xiàn)那種奇怪的感覺?”無慘自自語道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惡寒。
自從上次被那小子逼的剁屌逃生后,他就不想再變成男性的樣子了,他突然覺得女性的身體比較安全,起碼不會有那種白斬雞的風(fēng)險。
而此刻的有一郎已經(jīng)調(diào)整好了自己的情緒,不再糾結(jié)于剛才的失利,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——他的戰(zhàn)場。
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里繼續(xù)停留,必須盡快趕到無一郎的身邊,支援自己的弟弟。
“要是這群老不死的無恥狗賊突然去攻擊自己的歐豆豆,那自己連哭的地方都沒有??!”
于是,有一郎毫不猶豫地向著無一郎戰(zhàn)場的方向跑去。
而蝴蝶忍也帶著富岡義勇三人向著有一郎戰(zhàn)的方向趕去,而旁邊的富岡義勇就挎著一張小貓批臉,一臉怨念的盯著蝴蝶忍。
“蝴蝶,你不是說幫我救炭治郎嗎?”
蝴蝶忍微笑著回應(yīng)道:“我已經(jīng)救完了呀,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!”
“富岡先生作為師兄,必須要負(fù)起責(zé)任來呢,在她沒醒過來之前你就背著他吧!”
富岡義勇雖然有些狐疑,但炭治郎好歹也是自己的師弟,也就沒有再說些什么。
只是背著炭治郎,緊緊地跟著另外三人向著有一郎的戰(zhàn)場趕去!
只是還沒等他們趕過去,他們就看到有一郎正火急火燎的向著一個方向跑去。
想到某種可能的眾人,當(dāng)即掉頭向著有一郎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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