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笠病房。
詭異創(chuàng)傷治療中心戰(zhàn)略醫(yī)院的高層,主任和副院長親自立在門邊,姿態(tài)近乎恭敬。
一道修長、挺拔、極具力量感的身影自病房外踏進。
兩名護士見到的瞬間眼睛瞬間亮了,胸腔里那顆心,“怦!怦!怦!”像是要掙脫束縛跳出來!
目前華國最閃耀的存在,萬千少女夢寐以求的男人。
能不夢寐以求嘛。
一年工資,兌換青春,相當于當了人家的女人大概率得以青春永駐!
女人的終極夢想!
來的人自然是田浩。
身著精致的冷白色的襯衫,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寬肩窄腰,燕尾風衣隨意敞開,肩上站著一只鸚鵡大小的雪白折紙螃蟹,優(yōu)雅之中,卻充滿十足力量和壓迫感。
男子穩(wěn)步走進,深邃的眼眸掃過一眾。
“是你!”病床上,蔣笠嘶吼出聲。
蔣笠臉上混雜著剜骨的憤怒和無盡的恨意,死死盯著田浩。
他哪還不清楚,蔣家被抄家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!
這個曾經(jīng)被他玩弄于股掌,隨手都能捏死的螞蟻。
而如今?
顛倒了!身份互換了!!
“田浩??!”
張雯靜看到田浩的剎那,臉上不受控制地爆出狂喜,仿佛還存在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,而看到挽著田浩手臂,如同天鵝般高傲優(yōu)雅的林蘭后,她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,一絲尷尬和妒忌迅速爬滿眼角。
對比起林蘭那身剪裁合體、質(zhì)感奢華的名牌套裙,她這身精心打扮過卻透著小家子氣模樣就相形見慚了。
更別說林蘭年輕、明艷,一舉一動都帶著自信的大小姐氣場,優(yōu)雅得刺眼。
林蘭只是慵懶地睨了她一眼,唇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,像淬了毒的鋼針,狠狠扎在張雯靜的心上,明晃晃地嘲諷著她的狼狽與不自量力。
特別是當張雯靜下意識地想要撲向田浩時,林蘭蓮步輕移,恰到好處地擋在了田浩身前,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,如同無形的鞭子,抽打著張雯靜的每一根神經(jīng)。
都是女人,誰不懂誰似的?
張雯靜臉上紅白交錯,一絲羞怒浮起。
但還是很快壓住心中的火氣,聲音立即帶著哭腔:“田浩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……”一邊說著,一邊身體前傾,似乎想越過林蘭抓住田浩的衣角。
又被眼疾手快的林蘭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我說阿姨,能不能別老動手動腳的?更年期到了還是太久沒碰過男人?”林蘭聲音帶著明晃晃的無語。
這個女人到底有完沒完?還有沒有臉,都這種時候了,還惡心人呢。
在她眼皮底下還想偷襲她家的田浩哥?
“又是你!這是我和田浩的事,你個外人憑什么管!放開!”張雯靜掙扎的同時,眼中閃過一絲毒辣,另一只手猛地抬起,尖利指甲直抓林蘭那張惹人嫉恨的漂亮臉蛋!
可下一秒。
冷光乍現(xiàn)!
“唰――!”幾片染色的指甲應聲斷落。
同時幾柄薄如蟬翼的刀片,冰冷地抵在張雯靜的手腕上。
動作快得沒人看清,仿佛爪子再往前伸就會被剁下。
林蘭心頭一跳,隨即一股暖流淌過――臉色一喜,感覺心口一陣的甜蜜。
那個男人出手了!
為了保護她出手了。
“田浩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我是一時的糊涂?!笨藓鞍蟮耐瑫r,“咚”地一聲跪下,磕頭請求原諒。
聲音哽咽,充滿愧疚:“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,我真的知道錯了??丛诙嗄甑姆蚱薹萆希丛隰~魚的面上……再給我一次機會吧!”
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,肝腸寸斷,妝容在淚水的沖刷下糊成一團,狼狽不堪又顯得無比可憐。
一旁的林蘭給惡心壞了,她自然看得出這個女人的偽裝。
可她就怕男人心軟……
田浩從一進門就沒有正眼瞧過,對她那聲淚俱下的表演,視若無物,眼神如同深淵般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