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淡然,情緒無任何波動開口:“你錯不錯與我無關(guān),我們早就沒任何關(guān)系了,不用在我面前上演求情戲碼。”
說罷。
來到蔣笠身前。
此刻的蔣笠雙目赤紅,額角青筋暴跳,面色猙獰扭曲,嘶吼道:“田浩!你是搞的鬼對吧!!”
“我知道就是你!”
然而。
田浩只是淡淡俯視著病床上無能狂怒的蔣笠,慢條斯理地反問:“你覺得呢?我有這么無聊嗎?”
“你應該沒有蠢到認為我有必要出手對付你的程度吧,你算老幾?”
且不說他現(xiàn)在的身份是娛樂城的首席,和一個小小的蔣笠比起來,兩者身份天差地別。
再者,他代表娛樂城的形象,也不屑去做這種事情。
掉價!
他是要復仇不假,但沒說要自己出手。
“你剛從副本出來,現(xiàn)在多多少少了解了江城的情況,應該明白什么叫娛樂城的首席執(zhí)行官?!?
“大把人想拿你人頭,到我這里邀功,即便我什么都沒說?!甭詭С爸S的瞥了下蔣笠。
田浩每說一句,蔣笠的臉色就蒼白一分,臉上的肌肉抽搐著,憤怒漸漸被冰冷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懼迅速吞噬、取代!
是的!
處在絕對弱小的恐懼感!
歸根到底就是說――他蔣笠實在太弱了啊,根本不值得對方出手!!
蔣笠徹底的絕望和破防了。
聲音嘶啞干裂:“你是來羞辱我的,我知道!我輸了……”
“要殺要刮悉聽尊便,別墨跡,是個男人的話趕緊動手!”他放棄了掙扎,眼神一片灰敗。
事已至此,他蔣笠也不想當什么貪生怕死的人,對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。
再有便是,自己的雙腿廢了,他也活不過下個副本,且……也想結(jié)束這份窩囊和痛苦!
“我說過我沒興趣對你出手?!?
田浩的語調(diào)依舊平靜,仿佛在陳述一件同自己沒有關(guān)系的東西一般。
話鋒微轉(zhuǎn)――
“當然,我可是詭劍局的副局,有必要關(guān)心一下玩家的身心健康?!?
“放心吧,蔣萬山已經(jīng)全部認罪,你家被抄,你也只不過身敗名裂,倒沒有什么過多的處罰?!?
自然是田浩曾經(jīng)說過,他要親手解決蔣笠,林老早就把這消息告知底下的人。
詭劍局自然是識趣得很!
突然。
田浩的目光在蔣笠瀕死的絕望上停留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。
“不過,你到有一件事情說對了。那就是我們之間的確有仇!”
“那時的你高高在上,視我如螻蟻,肆意揉捏……留我一條命也只是滿足你那,想看別人痛苦的惡趣味。”
那種慢慢地折磨一個人,讓人絕望的惡趣味。
說到這里。
“正好,我也有興趣~”田浩笑了,那笑聲低沉,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。
“玩?zhèn)€游戲嗎?”
同時,目光終于轉(zhuǎn)向了旁邊癱坐在地上的張雯靜,眼神沒有絲毫溫度,也沒有曾經(jīng)的半點溫情,只有漠然。
“你也是!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樣?什么游戲、我是不會玩的!”蔣笠的聲音失了底氣,甚至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慌。
是的。
他不怕死。
但沒人不怕折磨!
他絕對相信田浩,早想好什么讓他生不如死的報復手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