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池,都怪你!
那么深的河水怎么沒能淹死你!
如果不是你,現(xiàn)在村里眾星捧月的人應該是我才對!
自從秦秀秀被揭穿之后,除了秦家偉和幾個小伙伴,村里也很少有人愿意搭理她。
就連秦家偉自己也沒少被人在背后議論。
“家偉哥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?!鼻匦阈愠槌猷?,模樣好不可憐:“我沒有壞心眼,本來就是開玩笑,誰知道沅沅就信了?!?
“你知道的,我媽就討厭我是個丫頭?!彼诿嫱纯?,不留痕跡地露出胳膊上的青紫:“出了這個事以后每天都拿我發(fā)泄,我就快受不了了。”
秦家偉囁嚅著嘴唇,到底是年紀不大,就算有利己的心,此刻也被秦秀秀哭化了。
他當著村里人信誓旦旦撇開與秦秀秀的關系,現(xiàn)在秦秀秀一哭又忍不住憐香惜玉。
“對不起秀秀,當時那種情況……”秦家偉想要解釋,卻被素白的小手捂住嘴。
秦秀秀淚雨漣漣,“家偉哥你不要道歉,我不怪你,你又有什么錯呢?!?
她沒錯,他也沒錯,那誰該錯?
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人。
不是沉默寡,自甘平庸嗎,那就該一直平庸下去!
秦月池靠在床上連打好幾個噴嚏,腦袋暈暈乎乎的。
此時此刻,她無比想念現(xiàn)代那個壯得跑八百米都輕輕松松的身體。
趴在床角睡覺的歲歲和年年也被驚醒。
歲歲舔舔爪子,換個姿勢接著睡。
年年沒了睡意,興奮地沖向秦月池,粉色的小舌頭不停地舔著秦月池的手指。
這兩個小家伙算是她病中唯一的慰藉了。
吃了半個月白藥片,又扎了兩針,秦月池的身體總算是有所好轉。
捏著鼻子喝完老中醫(yī)開的藥方,秦月池才被秦媽媽放出門。
躺了這么久,骨頭都快銹住了,秦月池貪婪地呼吸著代表自由的空氣。
她去小賣鋪轉了一圈,原本想幫忙做點什么,卻被哥哥塞了一把糖就轟了出來。
吮吸著甜蜜的糖果,秦月池決定進城轉轉順便看看弟弟。
給哥哥報備一聲,又拎上他臨時收拾出來的包裹,秦月池正好趕上進城的牛車。
板車上人還沒滿,正好被她撿了個漏
秦月池一眼就看到了車上的秦秀秀,兩個人算是徹底撕破了臉,也沒什么可說的。
見到秦建時,他們正好在上勞動課,每四人一組清除雨后校園里的雜草。
“姐姐好!”
幾個男生眼中是顯而易見的驚艷,爭著給秦月池問好。
原身的長相算是專門挑了父母的優(yōu)點長成,盤靚條順,比之城里姑娘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沅沅,你的病好利索了嗎?”和幾個同學相反,秦建的反應卻算不上高興:“爸媽知道你進城來找我嗎?”
從小就見證姐姐看病、吃藥、打針,如此循環(huán)往復。
雙胞姐姐身體不好,需要格外精心照顧這件事是秦建記事起就嚴格執(zhí)行的。
因為大哥不靠譜,姐姐又病弱,他從沒真的把自己當成需要照顧的弟弟,甚至自發(fā)地承擔起哥哥的責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