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聽那邊倒是一如既往,仿佛亓樂從沒出現(xiàn)過,宋書意也曾擔心他是不是故作堅強,仔細觀察了幾天,季聽好像是真的不在意。
“囡囡寶,你不對勁?!彼卫隙[著眼睛。
“怎……怎么不對勁?”宋書意一陣沒來由的心虛,隨即又挺直后背,她又沒做壞事,干嘛要心虛呢?
二哥這家伙,平時看著大大咧咧,關鍵時刻眼睛毒得很!
宋老二盯著她:“你最近跑大雜院跑的是不是有點太勤了?”
“往常放周末的時候,我讓你來你都不來,說要在家睡覺,最近幾天怎么跟轉(zhuǎn)了性似的?”
宋書意垂下眼眸,真的有這么勤嗎?
但她依舊嘴硬:“我這幾天不困了不行嗎,而且在家也不好玩,老五和香香老是纏著我玩飛行棋,我都玩膩了?!?
宋老二噎了一下,狐疑地上下打量她:“真的?就因為這個?”
“我可是看見了,你回回來就跟在聽哥屁股后頭轉(zhuǎn)悠,不會是干了什么虧心事讓他跟你打掩護吧?”
宋老二當然知道宋書意對季聽沒意思,但是架不住季聽是頭會拱白菜的豬啊,宋老二不得不提防。
宋書意壓根沒聽出來宋老二的意思,為了證明自己沒干虧心事,急得差點跳起來,“你才干了虧心事!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為了跟他一塊商量車隊的事,飼料試點的推廣哪有那么容易,一堆問題等著解決呢。”
“你以為運送飼料就這么簡單,只要吧東西送到就行了?當然不是!很多事都要提前考慮好的,你以為都跟你似的,整天就知道傻玩?!?
宋老二被她噼里啪啦一頓搶白,成功失去了話語權,更何況他在車隊只負責送貨,其他的事一概不管,對于宋書意說的這些事,他還真的是不知道。
這也成了宋書意最好的擋箭牌。
宋老二被宋書意糊弄走,宋書意才松了一口氣,一抬眼,看見季聽拿著兩個紙包走進屋里。
“你干嘛去了?”宋書意好奇的問:“這里面是什么???”
季聽把紙包打開,“你不是說院子里太空了?我想著在院子里種點花,去供銷社買了點花種?!?
“茉莉,牡丹,向日葵……什么都有,一會兒咱就種上?”
“好!”宋書意的眼睛亮了亮。
說干就干,宋書意正愁不知道怎么打發(fā)時間呢。
兩個人在連廊前頭挖了一個個小坑,不管什么種子,隨手丟進去幾粒,蓋上土再澆點水就算成了。
宋書意時不時看看季聽,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點什么。
季聽嘆了口氣:“說吧,想問什么?”
“?。俊彼螘庹UQ郏骸拔沂裁炊疾幌雴?,真的?!?
他眉眼帶笑,聲音里裹著點陽光曬過的暖意:“別裝了,你那眼神跟胖子見到紅燒肉盯似的,都快把我看出個窟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