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灑在安靜的巷子里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一種微妙的情愫,在養(yǎng)傷這段看似平淡的日子里,悄然滋生。
其實她自己覺得真沒那么嚴重,尤其是胳膊腿的擦傷,清洗干凈晾著就行。偏偏季聽堅持要包扎,還包得特別嚴實,差點把她裹成木乃伊?,F在被家人這么一看,更覺得尷尬了。
季聽把人送到,交代完注意事項,便告辭離開了。宋老二送他出門,回來看著妹妹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:“你說你,平時挺機靈個人,怎么騎個車還能摔成這樣?幸好季聽那小子靠譜?!?
宋書意嘟囔著:“意外嘛……誰知道巷口突然多了塊石頭……”
因為腳傷,宋書意向單位請了幾天假。吳主任那邊接到胖子的報信,得知亓樂竟然請動了張老專家,大喜過望,對宋書意更是記了一功,特意囑咐她好好在家養(yǎng)傷,工作的事不用擔心。
接下來幾天,宋書意過上了“飯來張口”的休養(yǎng)生活。
連旁邊一臉嚴肅的季聽,嘴角都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。
周愛梅變著法兒給她做好吃的補身體,宋老二雖然嘴上嫌棄,但也承包了家里所有的重活,還時不時給她帶點零嘴兒回來解悶。
而季聽,幾乎每天都會順路過來一趟。
月光灑在安靜的巷子里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一種微妙的情愫,在養(yǎng)傷這段看似平淡的日子里,悄然滋生。
有時是送來一點新鮮的豬骨或者鯽魚,說是給宋書意熬湯喝,有利于骨頭愈合;有時是默默地把修補好、重新刷了漆的自行車推過來,檢查一下車閘和鏈條;有時只是過來坐一會兒,問問她腳還疼不疼,換藥了沒有,話不多,但那份默默的關心卻顯而易見。
宋書意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,但漸漸地,也習慣了季聽這種笨拙卻實在的照顧。她發(fā)現,這個看起來冷硬的男人,其實心很細。他會記得她怕苦,帶來的草藥里會多加一點甘草;他會注意到她坐在屋里無聊,下次來時就捎上一兩份過期的舊報紙或者小人書。
一種微妙的情愫,在養(yǎng)傷這段看似平淡的日子里,悄然滋生。
宋書意開始更仔細地觀察季聽,發(fā)現他緊抿的嘴角其實很好看,他專注做事時側臉的線條格外清晰,他偶爾被她逗笑時,眼底會閃過一瞬間的光亮,像寒星劃過夜空。
而關于亓樂身份的好奇,以及城郊養(yǎng)豬場事件的后續(xù),在腳傷痊愈之前,暫時被宋書意壓在了心底。她現在更專注于體會這份來自家人和……那個人的,笨拙而溫暖的關懷。窗外的秋意漸深,屋內的時光卻仿佛慢了下來,流淌著一種寧靜而溫馨的暖意。宋書意知道,等腳好了,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她去做,但此刻,她愿意享受這難得的、被人小心呵護的時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