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將手中的雪茄摁熄在青花瓷煙缸里。
“沈家立足金陵,靠的是堂堂正正的生意!”
“這種沾著血的買賣,我沈某人就是傾家蕩產(chǎn)也絕不能碰!所以當(dāng)場就駁了他的面子,請他出門!”沈父的話語斬釘截鐵,帶著不容商量的決絕。
“這下子我們沈家是把葛鴻徹底得罪死了!”沈之珩接口說道。
沈之珩的目光始終不曾離開沈父的臉,但…他在沈父的臉上捕捉到了一絲凝重,甚至……一閃而過的憂慮?
“看父親的臉色,”沈之珩的聲音放得緩慢,帶著一絲探尋的意味。
“這個葛鴻……是有點子背景?”
“他最小的那個女兒…有點姿色……嫁給了金陵城防司令部,副參謀長盧本偉第二子。”
沈之珩頓時明白沈父臉上那絲凝重的來由――金陵城防司令部的副參謀長,那可是實權(quán)部門。
“葛鴻不敢動我!所以這才追查你的行蹤,想要在北平解決掉你,然后嫁禍給日本人,這個計策真是天衣無縫??!”沈父冷笑一聲接著說道。
沈父和老頭子可是有著同鄉(xiāng)的情分,再加上沈家每年都會往軍隊捐錢。如果沈父出現(xiàn)了意外,肯定會有人調(diào)查此事。
“但…他沒有想到,我能活著回到金陵?”沈之珩接著沈父的話往下說。
心里卻不由得感嘆,葛鴻的計策確實成功了,沈之珩死在了北平,現(xiàn)在活著的只是假冒沈之珩身份的南梔。
沈父和沈之珩在書房談完話后,才一起前往客廳吃飯。
飯后,躺在床上的沈之珩這才想起來放在張維民和葉明輝身上的“監(jiān)視符”。
先打開張維民的監(jiān)視畫面――――
張維民在中央飯店門口摔倒后,被自己的秘書程閆攙扶到車上,然后程閆開車送張維民回到了居住的地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