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之珩!你這是污蔑!赤裸裸的污蔑!我根本不認識什么日諜!我只是和朋友喝茶!喝茶!你拿出證據(jù)來!”
沈之珩看著孫奎徒勞的掙扎,他緩緩站起身,繞過審訊桌,停在孫奎面前站定。
“孫奎,”沈之珩的聲音不高,清晰地鉆進孫奎的耳朵。
“現(xiàn)在,我給你一次機會。也是唯一一次機會。”
孫奎的喘息變得粗重而混亂,眼神驚恐地隨著沈之珩移動。
“老實交代,昨晚在祥云茶館,你見了誰?傳遞了什么?你背后的上線是誰?”
沈之珩俯下身,湊近孫奎的耳邊,壓低了聲音,卻字字如刀,“說出來,還能少受點罪。你應(yīng)該懂……黨國的家規(guī)?”
“家規(guī)”兩個字,像兩記重錘砸在孫奎心上。他當然懂!黨國內(nèi)部對于叛徒的處置手段,簡直是聞風(fēng)喪膽!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我冤枉啊沈隊長!”
“我真的只是喝茶!什么情報?什么日諜?我不知道!你一定是弄錯了!對!弄錯了!求求你放了我吧!沈隊長!我上有老下有小啊……”
沈之珩直起身,臉上最后一絲微笑也消失了。他看著孫奎語無倫次地哭喊求饒。
他知道,恐懼已經(jīng)壓垮了孫奎,但僅憑目前這點恐懼還不足以讓他吐出最核心的秘密。
“弄錯了?”沈之珩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。
“孫奎,你是太小看我們行動科了。如果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,你覺得,我會下令派人抓你回來嗎?”
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孫奎最后一絲僥幸。
證據(jù)……他們真的有證據(jù)?是茶館被監(jiān)視了?還是那個“他”已經(jīng)被抓了?孫奎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,巨大的恐慌讓他幾乎窒息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們沒有證據(jù)……”他還在做最后無力的掙扎。
沈之珩失去了最后一點耐心。他轉(zhuǎn)過身,背對著孫奎,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審訊室:
“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。小六子!”
“在!”一直守在門口的小六子立刻挺直腰板應(yīng)道。
“給他醒醒神!讓他好好想想,黨國的家規(guī),到底意味著什么?!?
“是!”小六子朝旁邊使了個眼色。兩名身材魁梧的行動隊員立刻推門而入。
“不!不要!沈之珩!你不能這樣!我是冤枉的!我是冤枉的!放我出去!”孫奎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。
但一切都晚了!
兩名隊員面無表情地走到孫奎面前,一人死死按住他劇烈掙扎的身體,另一人已經(jīng)打開了工具箱。
冰冷的金屬光澤映照著孫奎絕望扭曲的臉龐。一根根粗細不一的鋼針被取了出來,整齊地排放在旁邊的托盤上。
小六子拿起一根細長的鋼針,走到孫奎面前,聲音冰冷:“隊長說了,讓你‘醒醒神’。這‘插針’的功夫,講究的是個‘穩(wěn)準狠’,您忍著點。”
當那冰冷的針尖抵上孫奎的指尖時,他終于徹底崩潰了。極致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的抵抗意志。
“啊――?。?!我說!我說!別扎!別扎我啊――?。。 睂O奎用盡全身力氣,發(fā)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沈之珩背對著他的身影頓住了。他沒有立刻轉(zhuǎn)身,只是微微側(cè)頭,“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