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傅硯聲,仔細的捕捉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。
接著他話音一轉(zhuǎn),拋出來另外一個重量級的問題:“我可是在阿香房間里找到了傅先生親筆寫的叛國信?!?
“叛國?怎么可能?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傅硯聲臉上充滿著茫然和困惑,不停的搖著頭否認道。
“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,我從未寫過那樣的信!”他的身體因為激動,不停的向前掙扎。
“我對比過傅先生的筆跡!那字跡簡直是一模一樣,而且上面還印著您的印章?!?
傅硯聲并未反駁,只是不停的搖著頭。
“看來傅先生是不打算承認了?沒關(guān)系,那就讓傅先生體驗一下特務處的待客之道?!鄙蛑衲樕蠋е鴾睾偷男σ?。
“我要面見委員長,你這是屈打成招!”
“屈打成招?”沈之珩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。
“進來審訊室的每個人都是這樣子說的,可是…最后不還是吐了口。”
說完,沈之珩便轉(zhuǎn)身離開,對著站在門口的大漢,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兩個大漢走了進來,一個人按住傅硯聲的手,另外一個拿起小鉗子精確的夾住了他左手小指的指甲根部,猛的用力。
“啊啊…我是無辜的…”傅硯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聲音顫抖的說道。
沈之珩不再停留,而是腳步一轉(zhuǎn),去了隔壁房間。
甲八號房
傅夫人同樣被綁在椅子上,她顯然是聽到了丈夫受刑的尖叫聲,此刻她臉上血色盡失,淚痕交錯。
沈之珩推門而入,看到傅夫人恐懼的樣子,臉上冷硬的表情立刻切換成溫和的笑意。
他從門旁拉過一張椅子,在距離傅夫人兩步的距離處坐下。
“傅夫人,不必害怕!”
“我對美人,一向是溫和的,畢竟這冰冷的刑具確實不適合在美人身上使用。”沈之珩的聲音放的很輕,用著誘哄的語氣說道。
傅夫人抬起頭,望向沈之珩,不停的重復道:“…放我出去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”
“我知道你只是被蒙在鼓里,只要把你看到的,發(fā)現(xiàn)的,都說出來,我保證送您回家?!?
“回家?”傅夫人小聲低語道。
沈之珩身體向前傾,目光盯著傅夫人的眼睛,壓低聲音說道:“難道這么多年的同床共枕,夫人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您丈夫的異常嗎?”
傅夫人身體猛的一僵,眼底滑過一抹驚慌,隨即很快垂下頭,聲音帶著哭腔的否認道:“沒…沒有…我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有什么異常?!?
此刻,她的否認顯得蒼白無力,與她剛才那瞬間真實的驚恐反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沈之珩心中了然,但他并沒有戳破,只是聲音中帶著幾絲意味深長:“是嗎?你難道沒發(fā)現(xiàn)你丈夫和阿香關(guān)系很是親密?”
“不可能!從來沒有!”傅夫人立刻抬頭否認道。
“我丈夫?qū)ο氯艘幌驕睾?,對待異性也是溫和守禮,保持距離?!?
“哦?”沈之珩輕輕應了一聲,不再追問。
“不過…傅夫人什么都不說…這讓沈某很難做啊…”沈之珩狀似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那就讓夫人也體驗一下您丈夫的刑罰吧?!?
說完,站起身,他拉開鐵門,走了出去。
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,還能聽到里面的啜泣聲。
沈之珩站在門外,臉上那絲偽裝的溫和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他覺得傅夫人肯定是知道點什么,只是為了維護丈夫什么都不肯說。
沈之珩對站在門口的大漢,使了一個眼色。
那名大漢立馬會意,微微點頭,然后步履從容的推門而入。
沈之珩沒有跟進去,而是站在門外,聽著隔壁房間里傅硯聲的痛呼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