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面無表情的聽著,沒想到日諜的計劃如此狠毒周詳,刺殺計劃竟然還準備了雙保險。
“第二種方案呢?仔細說說!”沈之珩立刻追問道。
“第二種方案:如果吳鐘出現(xiàn)了意外,我就親自將炸彈帶入別苑,將之埋藏在沙發(fā)下,之后再給托爾斯下藥………”
沈之珩沒想到這個枯葉小組竟然連自己抓捕吳鐘這件事都能算計到,看來那個陸豐并不是很老實,當初審問的時候,他只吐出給吳鐘傳遞炸彈,并未提及給丁翰傳達指令的事情。
“周益舊病復發(fā)也是你動的手?”沈之珩繼續(xù)逼問。
“不…不是!我不知道!”丁翰虛弱的搖了搖頭。
沈之珩突然想起來今天上午丁翰看到周益時,那個詫異的眼神。緊跟著詢問道:“你認識周益?”
“不認識!”丁翰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說謊!不認識他!為什么見到他時候,那么驚訝!”
“我來之前聽說這次翻譯是傅硯聲,沒想到是周益…”丁翰沒想到沈之珩觀察的如此仔細,只能緩緩解釋道。
“我和傅硯聲畢業(yè)于同一所學校,只不過他并不知道我是日本人……”
沈之珩沒想到眼前的丁翰和傅硯聲竟然認識,于是他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:“傅硯聲也是你們的人?”
“應該不是!在學校的時候,他就一直獨來獨往,一副儒雅安靜的樣子。而且他的成績特別好,是教授眼中的優(yōu)等生?!?
丁赫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回憶一件印象深刻的事。
“有一次,一位喝醉的美麗國同學公開侮辱他的國家,說了很多很難聽的話。傅硯聲當時就沖了上去,和那個比他高大很多的美麗國人扭打在一起,其他人拉都拉不開…”
沈之珩眼底滑過一抹詫異,在丁翰這個日諜口中,傅硯聲竟然是一位愛國人士。
是丁翰在故意撒謊混淆視聽?還是這才是傅硯聲真實的樣子?
此刻沈之珩對傅硯聲被日諜策反的身份產(chǎn)生了巨大的懷疑。
“別苑里引爆的那顆炸彈哪里來的?”
“剛?cè)胱【频陼r,我收到的那個油紙包,里面除了一封信,還有炸彈和藥粉…”
“很好!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,否則你應該知道后果!”沈之珩說完這句話后,就轉(zhuǎn)身離開了審訊室。
“給他處理一下傷口,暫時別讓他死了!”沈之珩對守在門口的大漢吩咐道。
“是!”
“你們兩個跟我來!”沈之珩的眼神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汪升二人。
他領著二人穿過走廊,到達了關押陸豐的審訊室。
陸豐被銬在椅子上,嘴里塞著破布,此刻正低垂著頭。
沈之珩走進來,站到陸豐面前,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:“陸豐!看來你上次還是沒給我說實話啊,有些重要情報還藏在肚子里呢?”
陸豐猛的抬頭,眼底滑過一抹驚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