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直接對身后的二人揮了揮手,語氣平淡卻令人膽寒:“剛才那些小寵物并沒有吃飽,把陸豐帶過去,讓他們飽餐一頓?!?
“什么時候想清楚該說什么了,什么時候再拖回來?!?
“是!”汪升二人立刻向前,將陸豐從椅子上解下來,粗暴的拖向蛇刑審訊室。
沈之珩就站在原來的審訊室里,面無表情地等待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,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,二人拖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血人走了進來,此時陸豐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齒痕,整個人散發(fā)著血腥和蛇類的腥氣,他被重重的按倒在鐵椅上,綁緊。
沈之珩并未靠近他,而是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,聲音依舊冰冷的說道:“現(xiàn)在能老實的說了嗎?”
陸豐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,眼神渙散,臉上混合血水和淚水。
陳默上前一步,將他嘴里的布團取了出來,低聲威脅道:“好好說!不然將你喂下一批寵物?!?
陸豐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,他咧開嘴,發(fā)出一種比哭還難聽的笑聲:“呵…呵…呵呵…”
“在軍火商一行人還未入住酒店時,我就收到了上線的消息,他讓我把那個油紙包藏入……”
“之后又命令我在軍火商入住的第二天取炸彈,將炸彈藏于衛(wèi)生間之中?!?
“我的上線交代過如果他已經(jīng)死了,或者我被你們抓了,經(jīng)受不住刑罰,最多只能讓我吐出給吳鐘傳遞炸彈的事情,絕不能透露那個油紙包的事情。”
陸豐說到這里,臉上的表情更加扭曲,雙眼無神的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竟然重新審問我,那就說明我們的任務(wù)……已經(jīng)失敗了……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“除了這些,你還知道什么?”
陸豐并沒有直接回答沈之珩的問題,而是臉上露出一抹極度瘋狂的笑容,激動的大喊一句‘天皇陛下’,隨即用盡全身力氣,咬破一直藏在牙洞里包裹嚴(yán)實的毒藥。
沈之珩瞳孔驟縮,厲聲喝道:“阻止他!”
但…一切都晚了!
沈之珩臉色鐵青的看著陸豐迅速冰冷的尸體,拳頭不自覺的握緊。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怯弱的日諜,竟然是一名死士!
原來在一開始自己就進入了他們的圈套,怪不得丁翰交代有兩種方案,恐怕一開始枯葉小組就傾向于第二種方案。
而吳鐘從始自終就是一枚用來吸引注意力和火力的棄子,一旦他出事,反而更好的掩護丁翰的刺殺行動。
這個枯葉小組的計謀和狠辣程度遠超沈之珩的想象。
目前這個日諜小組暴露的四名成員中,除了一開始外圍成員竹內(nèi)靜子還活著,其他三位成員都已身死…
怪不得叫枯葉小組,這是用燃燒自身的生命來完成刺殺任務(wù)。
恐怕在自己抓捕竹內(nèi)靜子的時候,那位隱藏在背后的毒蛇,就已經(jīng)得知這個消息,他故意讓首飾店老板給竹內(nèi)靜子發(fā)報,引導(dǎo)自己一步步發(fā)現(xiàn)阿香,傅硯聲,陸豐,以及吳鐘。
沈之珩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,他以為自己已經(jīng)撕開了對方的重重偽裝,卻沒想到這一切只是他故意讓自己發(fā)現(xiàn)。
他看了一眼陸豐的尸體,對汪升吩咐道:“處理干凈,把他所有口供整理清楚后,交給我!”
“是!隊長!”
沈之珩交代完畢后,轉(zhuǎn)身離開了審訊室,就在他腳步剛踏入走廊的時,就聽到了小六子的聲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