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竟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!”李兆坤低吼一聲,臉色鐵青的帶著幾個手下,朝著舞池中央沖了過去。
周圍人群紛紛驚恐的給他讓開道路,沉浸舞蹈中的二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一抬頭就看到了李兆坤一行人。
“…兆…兆坤…”白牡丹見到李兆坤兇神惡煞的模樣,本能地就往山口弘太身后躲去。
這一舉動直接加劇了李兆坤的怒火,他直接粗暴的攥住白牡丹的手腕,猛的將她從山口弘太身后拉了出來。
“媽的,還敢躲?老子給你吃給你喝,竟然還敢背著老子勾搭男人?!?
山口弘太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些發(fā)懵,但是看到白牡丹楚楚可憐的模樣,勸解道:“這位先生,請你對白小姐放尊重一點,有什么話好好說……”
“說個屁!”李兆坤正在氣頭上,見到山口弘太還敢出頭,更是怒不可遏,猛的揮出一拳砸在山口弘太的臉上。
“砰!”山口弘太的眼鏡直接被打飛,重重的摔在地上,他只覺得眼前一黑,溫?zé)岬谋茄查g涌了出來。
“八嘎!混蛋!”山口弘太身后的隨從見到這一幕,直接嘔吼一聲,朝著李兆坤撲了過去。
李兆坤的幾位手下也不是吃素的,兩個身材魁梧的手下直接一左一右將隨從死死架住,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。
見到隨從被制服,山口弘太直接罵了一句:“沒素質(zhì)的野蠻人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李兆坤聞,直接一把揪住山口弘太的衣領(lǐng),左右開弓起來。
“老子管你是誰?不開眼的東西,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?活膩歪了是吧?”
毫無武力的山口弘太怎么可能是混混出身的李兆坤的對手,他想要掙扎卻被死死按住。
山口弘太被打得暈頭轉(zhuǎn)向,臉頰迅速紅腫起,極度的驚嚇讓他感到胸口傳來的一陣劇痛,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“…藥…我的藥…誰偷了我的藥…”他艱難的喘息著,掙扎著顫抖的右手向西裝內(nèi)袋摸索著,然而,口袋里空空如也。
山口弘太看向面前的李兆坤,聲音嘶啞道:“我…我有心臟病…快送我到醫(yī)院…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…”
李兆坤見到山口弘太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醫(yī)院?裝死是吧?老子今天不打殘你,老子就不姓李!”
身后的隨從看到這一幕,身體劇烈掙扎著,嘶吼道:“放開先生!他需要醫(yī)生…”
李兆坤被這突如其來的掙扎弄得有些心煩意亂,他猛地從后腰拔出一把手槍,對準隨從,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!”隨從胸口炸開一團血花,他難以置信的癱倒在地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這聲槍響成為了壓垮山口弘太的最后一根稻草,他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,喉嚨里發(fā)出幾聲唔唔聲,隨后頭一歪,徹底停止了呼吸。
混在人群中的沈之珩見到這一幕,立刻發(fā)出一聲驚恐的尖叫:“開槍了!死人了!殺人了!”
整個舞廳頓時炸開了鍋,剛剛還在沉浸于舞蹈中的賓客們,立刻爭先恐后地朝著門口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