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和汪升對視一眼,趁著混亂,悄無聲息的隨著人流離開了舞廳。
早在李兆坤進入飯店的那一刻,門口守著的阿成就撥打了警察局的電話,只說北平飯店出現(xiàn)打架斗毆現(xiàn)象,所以北平警察局的人很快便趕到了現(xiàn)場。
帶隊的鄭重一進入舞廳,便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人,以及手里拿著槍的李兆坤。
遭了,這個煞神怎么也在這?
鄭重連忙小跑到李兆坤面前,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:“李爺,您老怎么也在這,您受驚了,只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李兆坤余怒未消,用槍口指了指地上的山口弘太,粗聲粗氣道:“媽的,這個狗東西竟然敢勾搭老子的女人。老子還沒動手,他自己心臟病就犯了。”
“旁邊的那個是他的隨從,想要對老子動手,結果被老子提前料理了?!?
鄭重聞,連忙附和道:“是是是!李爺您這是自衛(wèi)。是這人自己有病,還出來惹事生非?!?
“您放心,這事兒包在我身上,絕對給您處理得干干凈凈?!?
一旁瑟瑟發(fā)抖的白牡丹,聽到鄭重的一番話,心中一片冰涼。她知道只要這件事被定義為“意外”,李兆坤肯定能安全脫離,等他反應過來,肯定會收拾自己。
白牡丹猛的站起身,指著李兆坤,聲音尖利地喊道:“胡說!根本就不是意外,明明是李兆坤活活把人打死的?!?
“你知道地上的這位先生是誰嗎?他可是王委員的貴客。你們敢這么糊弄過去,如果王委員追究下來,你和你的上司擔待得起嗎?!?
鄭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眼底滑過一抹驚疑:“你說什么?他是王委員的朋友?”
李兆坤下意識的反駁道:“王委員的客人?白牡丹,你他娘的別替他提高身份,他這樣子的人,怎么可能會認識王委員?”
白牡丹語氣堅定道:“到底是不是王委員的朋友,你們自己親自詢問就知道了。”
鄭重頓時頭皮發(fā)麻起來,這事要真牽扯到王委員,那可就捅破天了,他連忙對下屬吼道:“還愣著干什么?保護好現(xiàn)場!誰也不準動!”
隨后他立刻轉(zhuǎn)身跑到舞廳的電話旁,撥通了警察局副局長的電話。
“局長,出大事了,北平飯店舞廳死了個人,聽說是王立敏王委員的朋友。”
“對,就是那個王委員,和李兆坤爆發(fā)了一些矛盾,心臟病發(fā)作死的,還有個隨從被槍打死了,您看這……”
章副局長聞,立刻吩咐道:“你先控制好現(xiàn)場,讓李兆坤留在原地,我給王委員打個電話,確認一番?!?
掛完電話后,章副局長立刻把電話打到了王立敏的府上。
王立敏剛準備休息,就聽到管家說警察局的章副局長給他打電話,急忙從房間走到了客廳。
“喂,章副局長,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,”_c